抖起来,他紧要的唇也越来越苍白。
房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让人连呼吸都特别的小心,那面面是笑着的人让人由心底腾升起惧意。
仿佛过了许久许久,唯一抖着身子握紧小拳头,咬着牙道:“对不起,哥……!”
季尧苏闻言,脸上再次印上了温柔如春水的笑:“知道错了就好。”季尧苏拍着他的肩膀:“无论何时请记住,你姓季,不姓白。”
“是……”
老管家看着恢复温柔笑容的少爷,松了一口气,可他更多的是满满的疑惑,白少爷不是去了加拿大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跟小少爷见了面?
他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哈腰道:“少爷,我可以带小少爷出去了吗?”
季尧苏起身回到沙发旁,顺势将桌上的高脚杯拿起喝了一口,良久应道:“嗯。”
唯一僵着身子,直到老管家带着他出了季尧苏的房间,他忽然整个人向后一倒。
“小少爷!”程伯上前扶住他。
哪知男孩只停了片刻,一巴掌推开程伯,一股劲往楼梯冲去。
“小少爷!”
随着一声呼唤,房间里品着红酒的男人,嘴边再次勾起一个向上的张狂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