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哎。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这么能哭。”
师妹这称呼。其实他已经有很多年沒有喊过了。
他虽然也认了清微做自己的“干妹妹”。但是干妹妹什么的称呼也有相当长的时间沒有再喊过。一直以來都是喊清微。清微。
清微喊他的时候却总是喊师兄。这些年不管两个人如何。也顶多是从林师兄改成了师兄而已。
此时他这一声师妹。再加上那隐藏在无奈语调下的心疼。多少的还是让清微有些羞赧。
他递來浅灰的暗纹手帕。她接过來轻轻的擦着脸颊。两个人谁都沒说话。只是各自的平静着自己的内心。
十年里面他们的交集不多不少。但现在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却已经从涓涓滴滴汇聚成河。
“当年你怎么去了美国。”她擦过脸上的泪痕之后问。因为她一向不喜欢化妆。倒也沒弄的一手怕脏污。
她问的是当年她在美国要生产的时候。她的预产期要比清嫣早将尽两个月。那时两个人谁也照顾不了对方。只能尽力照顾自己。但是她真的沒想到林紫苏会去。
他当时是悄然现身。在医院中每天都陪不了她多长时间。只是说他在美国处理公务。正好离得不远就來了。其实她心中有数。公差可能不假。但是真的不太像顺路。
那几天的林天王是怎样一个憔悴可言。
当年她只担心着他的身体。感激着他的这份情谊。却始终不敢去想。这男人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怀着别人的孩子。生产。难产。
许是那时他的每天必到让医护人员产生了怀疑。生产的时候有问过他要不要进产房。他当时已经答应。但是她又如何能同意。但最后。听说他还是进來了。
她清楚的记得。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出现的人首先是他。
在生死关头走的那一遭啊……
有时候清嫣会忍不住的问她。你怎么能那么若无其事的听清卿喊你姨妈却沒有任反应。
其实需要什么反应呢。难受吗。为什么要难受。
她爱她的孩子。不然不会在那鬼门关头走一遭只为他的诞生。可清卿真的过的很好。她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对待清卿和清秀。而蒋书白也能做到。清嫣更能做到。
孩子九岁。沒有一天不幸福。她为什么要难受。
她这些年沒有一次后悔过当年的选择。但回首当年。不管那次她都是感激着当时的林紫苏。谢谢他。当时听到她难产时冲入产房。尽管当时她已经人事不知。谢谢他一直守候在她的床畔。哪怕她一直孤单但从不寂寞。
谢谢他。对她好。很好的好。
“我母亲是在生我的时候去世的。所以我想。我必须去看着你。”他是小儿子。有他的时候兄长已经十几岁。有一个女人豁尽一切只为让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他又怎么能不明白生产这两个字对一个女人來说是多难。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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