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來他们之间还有点沾亲带故。而且两个人之间还算是有的聊。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找到人陪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挑剔。
喝酒这东西如果是一个人喝往往会变成喝闷酒。即使心情不错也会慢慢的因为一人孤单而显得苦闷起來。而蒋书白之流更是见不得。若是让他们见到了这样的他岂不是坏事儿。
第二天一早起來。她在镜子中看了看自己的眼睛之后不由苦笑。这下要怎么见人。尽量的处理了一下。甚至自己化了妆。但是下楼之后还是发现佣人一个个都奇怪的看着她。苏妈的眼神中更是满满的关心。
“我沒事儿。”她说。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只有自己。她明白自己的承受底线在什么地方。哭过。洗个澡。闷头睡一觉。什么也不想。尽管这样的做法像是一个鸵鸟。但是也是她仅有的调节办法。
人总是要往前看不是。日子还是要过的。
但幸好。日子也是会被一天天的过去的。她和他。再怎么折腾也就是一百八十天。
因为自己知道自己的状况。今天她故意选了一个墨镜。幸好的是上电梯的时候今天沒有什么人出言不逊。甚至有个师姐一进电梯看到她就笑着跟她攀谈起來。这就是现实。
她打起精神笑颜以对。并未怠慢。等出了电梯之后却是头也不回。
一进入练习室的门她就瞪大眼睛。白先生。
是白少徵。
他上午向來从不出现。今天这是怎么了。來的比她还早。
男人只是轻笑着看着她问:“你和苏晏之间是出了什么事儿。他昨晚居然约我一起去玩。”
男人之间的玩能有什么。清微抿抿唇。并未说话。只是心中还是有些酸涩。不过还好。她知道昨晚找白少徵的人是苏焰而不是苏晏。即使是同一个身体……好吧。她承认她只能这样想才能稍微的压制住一点自己心头的酸楚。
“你不要误会。你不要忘记我有一位同性恋人。他如果要找那种乐子可不会找我。”白少徵阅人无数。哪怕她脸上的墨镜还未摘下就已经读懂了她的误会。不慌不忙的解释。
他并不想当和事佬。但是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萌生误会。
“我和他昨天不过是喝了点酒。然后***撞球而已。玩那个我们都是高手。不过他显然不太开心。你今天这副打扮。难道是吵架了不成。”虽然自己并不热爱八卦。但是介于白无忧那个弟控的拜托。他还是探问了。
“也沒什么……只是微微有点不愉快。”他那双重人格的事情。清微显然是不会说出口的。那毕竟是他的秘密。她不想让任何人用有色眼光來看苏晏……
即使。他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为她不喜的灵魂。
“算了。你不想说就罢了。不过即使我对他了解不是特别深。也明白他每年都有那么一段日子不太正常。估计是平常太讶异了……你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