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头那时的悸动,看似从来不曾关注过自己的他,居然能一语道破她掩藏深埋的软弱。
从晃神中清醒过来,她去阳台上收了被子,衣物,床单等东西。
应该折叠的折叠,要熨烫的放一边,很多以前从不经手的东西如今也早已能做的似模似样,最后都忙完之后,她看了一眼属于清嫣的那一堆,嗓子有些发紧。
她……是在哭吧?
或许不会,只是可能会继续恼怒下去。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条路,她已经不能回头,不然之前的付出,那一夜的忍受,这两个夜晚每晚都不能成眠的煎熬又要如何算?如何说?
还有她们的将来。
纵然她只是签约的时候见过那个齐总一面,但是也隐隐觉察到男人不是易于之辈,她和妹妹两个人只身在外,人在港岛熟人都没几个,还不是他手中的蚂蚱,绳上的拴腿的鸟雀?
飞不得,逃不走,不知与谁能说,又不知道能信任谁。
事已至此,她已经深陷囫囵,也总要为清嫣多考虑一下吧?
看看那人开什么条件吧,价码够高,或许能将清嫣弄回大陆去,她和她之间,一人独享寂寞也好过两人相对无言吧?
最终还是将清嫣的那堆衣物抱到了沙发上,她去厨房做晚餐。
饭菜做到一半儿,她放到围裙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尽管她故意调到震动,但是下一瞬清嫣就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显然,她可能一直在自己的门后等着这个电话。
清微看了她一眼,关掉了电磁炉,转身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