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真不晓得要等到猴年马月。”
“她老人家不是说三日吗?”
“三日?你问问小段,几十几百个三日早过去了,她每次应允的都是三日时间,到最后皆是不了了之。”岳云懊恼地答道。
段恪点点头:“岳老夫人总说小岳年纪尚小不宜出门。”
“再拖下去,牛头山那边都快封锁战情,所以。”岳云与段恪很有默契地对望一眼,“我们决定明日天亮出发,已经吩咐府内亲信的家丁预备好马与干粮,准备完毕即刻送来。”
“我们算过,即使坐骑没有你的疾风那么神骏,日夜兼程的话到牛头山,五日时刻也应该够了,小若的身体可能吃得消。”
“我想待会儿,我还是去换了男装,路上方便,即使到了牛头山,麻烦两位也为我保密,对岳大将军和牛皋将军也只说我是个你们在路上结识的男孩子,因为想保家卫国,才与你们一起上得山去,如此可好。”
“为什么不能和我爹说?”岳云不解地问道。
“是不是因为在军中,暴露女子身份很不方便?”段恪想得略微周到。
若殷点点头:“如果被两位的父亲知道我是女儿身,只怕不但不能上阵杀敌,连在兵营中都待不下去。”
“小若说的也有道理,看来须得我们守口如瓶才能与今日一般,一齐上阵,才是畅快淋漓。”岳云将最后一口汾酒灌下,抹一抹嘴,将手伸出,“我们将一同为小若保守住这个秘密。”
段恪的手也伸出来,最后是若殷的手。
三只大小不一的手,叠在一起,仿佛是神圣的誓约,永远不会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