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世间可惜的事情岂非太多了些,你说呢,段公子。”若殷转身上楼,没有回头,也不准备回头。
“小岳,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她。”段恪见她消失在楼梯口,才开口。
“我又没有说什么。”岳云用筷子狠狠戳着盘子的剩下的半只鸡,好像与它有深仇大恨似的。
“她是个姑娘家,你先前也见着她风尘仆仆不晓得赶了多远的路,多吃几口就遭到你这样奚落,面子怎么放得下。”
岳云晓得他说的在理,可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说错话,将酒壶抢下来,直接大口灌下:“她要生气就生气好了,难道还要我巴巴地上去给她赔不是。”
“我也不是那意思,可先前是谁说要结识一下她的。”
“是我怎么地。”岳云抹一抹嘴,“我瞧着她与寻常女子多少有些不同,才有心结交,她这么不给面子,那还要我怎么,方才你明明知晓她住哪间,你怎么不去寻她,倒支使着我去。反正饭也吃过了,人情也还了。”
“两位,桂花溜黄菜来咯。”小二殷勤地将热气腾腾地大盆端上桌,打着笑脸问,“咦,怎么只有你们两位,那位美貌的姑娘呢。”
岳云将桌子一推:“我也不想吃了,小段,我们走。”
段恪知晓他的脾气,叹口气,摇摇头,去掌管处将银子结了:“你看还剩下一两三钱,怎么处理?”
“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岳云撂下话,已经出了客栈的门。
段恪见他脚下踉跄,晓得他方才喝得过急,米酒后劲上头,连忙伸手将他扶住,好言哄道:“那我们回府便是。”
岳云哼道:“长得标致些,便了不得了,小爷还不稀罕了。”
段恪苦笑着不去搭他的话,两人一前一后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