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已经上去,窝身前去一些,已经看到那张杏黄色的符咒,用手指沾了米糊,小心翼翼地抹在四周,用手按紧,过半柱香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将手放下来,一低头,愣在当场。
季大婶看出她的不对劲,仰着脖子喊:“小若,你是怎么了,弄好了赶紧下来,上面看着人心悬得慌。”
“哦——”若殷应声,双**替着挪动回原处,攀住横梁,轻身翻下,正落在椅面上。
季大婶赞道:“原来小若还有这两下子。看不出,真看不出来。”
“季大婶,你们家横梁上这张符咒有些日子了吧。”
“是哦,算起来快有四。五年了,不过当时用的是上好的朱砂,颜色依旧鲜艳得很。”季大婶掰掰手指算道。
“怎么不换张新的?若殷还是专注地盯着那小块的地方看。
“换了可就不灵验咯,那年那孩子来这里的时候,我们瞧着清秀得很,真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本事。对吧,老头子。”
“是,他说帮你贴符去邪的时候,还被你用锅铲敲了一下头,你下手还够黑的。”
“自从这符咒贴上梁,再没有不干不净的东西出现,不晓得那孩子几时还会回来。”季大婶显然想到那时的情景,不觉感叹。
“大婶,你们说的孩子,可是姓游?”若殷越看那笔迹越熟悉,寨子里,那些信男信女的,没事就爱拿游蓬手绘的符咒乱贴,说是能降魔驱邪,逢凶化吉,连李妈妈都抢回两张,贴在她的床头,来来去去都瞧得能记在心里了。
“是,是,正是姓游。”季大婶还在算日子,“他一去该有快五年的时间,那时还答应我们说,会回来看我们。”她瞅一瞅若殷,突然明白过来,“敢情小若在等的人就是他了?”
若殷再不避嫌:“是,等的人即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