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衣衫上都沾染到血迹,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眼却象在一瞬间将自己击穿那般,无奈地低笑道:“若殷,你在说什么傻话,一切皆是水到渠成,当初我不来的话,也会有其他人,这几年你爹爹不胜风光不正是他所想所要的。”
他侧耳在听着什么,神情一紧:“若殷,寨子已破,大军立时三刻扫荡进来,造反之罪株连九族,他们必不会放过你。”
“有什么关系呢。”若殷与他僵持着,“我等爹爹来接我。”
“你爹爹已经不在了。”游蓬闭一闭眼,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骗人。”
“是真的。”
“你是个骗子。”
“若殷。”
游蓬咬着牙,手刀落在她的脖子后面,若殷软软地晕倒在他怀里,眼睛合起来的她,还是平日里那个甜美的可人儿,一时怎么同她解释,怎么和她说清楚,和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从来没有出过寨子一步,所有人能给她看的不过是最完美的一面,即使是杨幺,踏入后院立时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与在前堂的雷厉风行相比,在若殷面前,他只想听得她甜甜地唤一声爹爹。
若殷从来不用叫杨幺天王,从来不用双膝落地,做俯首称臣状。
这特例,连杨若明都没有享受过。
杨幺压根没有告诉过她,需要这么做,好像来得那么顺其自然,她要做的,不过是杨幺最疼爱的小女儿的角色。
抱起她的那一刻,游蓬眼尖地看到枕头下露出天青色的那角,原本是被她藏得好好的物件,因为方才抖落锦被才会显在人前。
原来,她已经做好了。
却迟迟没有交付予他。
游蓬苦笑一下,随手将竹筐中的帕子和这天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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