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他们为什么还在笑,子弦在笑,若明也在笑。
他们怎么还能笑。
若明挣扎一下,子弦将若殷往前推:“若殷,他有话要对你说。”
若殷赶忙俯下身去,将耳朵贴在若明的嘴唇上,若明的声音好小,嘴唇艰难地挪动,嗡嗡地,听不清楚:“妹妹,寨子守不住,你快走。”
“他说什么。”子弦扶起若殷,好像失血的那个人是她,若殷的脸惨白得吓人,连嘴唇都发着白。
“他说,寨子守不住,他叫我走。”只能呆呆地重复他的话。
“若殷,你走吧,让游蓬带着你走,没人认得他,他会想办法把你带出去的。”子弦的胳膊上也受了极重的伤,锐利的刀器割开衣衫在如花的肌肤残忍地刻下印记,可她丝毫不在意,也不找根东西绑一绑止血。
她心甘情愿地让两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便再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来。
“我不走,我不要走,哥哥和爹爹在这里,我能去得哪里,我娘也在这里,还有你,子弦,子弦。”若殷重重咬一下自己的舌尖,还是节制不住声音在发颤。“我爹爹呢?”
“天王已经披甲亲自上阵,我们这边损兵折将地太过厉害,满目望去都是寨子里兄弟的尸首,全部都是,我们有五万人,对方来的不过是三万,我们输了,若殷,我们已经输了。”子弦一字一句非常镇定地将现实说出。
“钟叔叔呢,你爹爹,前几日不是书信来说已经找到援兵正往回赶。”
“我爹爹。”子弦的手,缓缓地抬起来,脸上似笑非笑,“离寨子还有五十里的时候,中了朝廷军队的埋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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