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的师傅三岽山人也是快修道成仙的高人,他如何不是出家人。”
是吗,大局稳定,他就要回去的,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李妈妈防着其他男子,连若明也没有放过,偏偏对游蓬不加设防,敢情在她心眼里,游蓬是一出家人,是呵,是呵,对出家人还有什么好防备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出家人对这一套比任何人说得都要顺口。
他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透露过半点口风。
那他为什么还要,还要搅乱自己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境。
难道,他觉得这样会很有趣吗。
“李妈妈,你稍等。”若殷抓过桌面上那块星天青的料子,扔在她怀里,“这个,你一同带回去吧。”
“小姐,怎么又不做了。”李妈妈一时转不过弯来,定步不前。
“我说拿回去就拿回去,你问这许多,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若殷觉得心浮气躁,背过身去,不再对她加以理会。
屋子里,静悄悄的。
李妈妈大概被她吓得逃走了,一时半会也未必敢回来。
让她一个人也好,静一静也好。
“这算和自己生气,还是和别人生气。”
若殷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勉强按捺住,垂下头去低声道:“你怎么进来的,也不敲门。”
“你说了什么,把李妈妈惊得和只老兔子似的,撒腿跑这么快。”游蓬的声音带着笑,“要不是我拦住她,哪里能把这等好东西拿回来。”
“哪里有什么好东西。”若殷依旧别扭地不肯回头。
游蓬几步转到她面前,手里拿的正是那块星天青的料子,指尖捏着摇一摇:“可不就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