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不是还赶着做手工活,我也有些事情想和哥哥商量。”李妈妈只点下头,又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做针线。
托着木盘出来,院子里只留游蓬一人坐在石凳,侧身对着她,微微仰着头,极目高空,若殷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正有一群飞鸟自清空翱翔而过,游蓬的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到的羡慕,听到她的足音,转过头时,已经将自己再次小心地掩藏好。
“哥哥呢?”
“天王派人过来叫他去商量事情。”
“你怎么没有一同去。”以往不是都先与其商讨好,才轮到若明上场的。
“天王的独子是若明,而我,不过是一个驻足的术士。”游蓬在两杯不同的茶水中犹疑,纤长的食指在两个杯身上点来点去,还是拿起那杯蜜水来,一饮而尽。
“李妈妈说你喜欢喝清茶。”
“偶尔换换口味一样很好。”他的唇上沾了蜜水,晶莹莹的一层,然后,伸出舌尖舔一下嘴角的左边。
若殷觉得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多少有些诱惑的滋味,再看他取出帕子来擦擦手,那是条随处可见的布帕,才想到人家的冰丝帕还收在自己房里:“你上次那个,我没有还给你,每次居然都会忘记,我这就去拿。”
才起身,右手被游蓬抓住,若殷呆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的手,他的手心像火烧一般炙热有力。
“不用去拿了。”游蓬认真地看着她。
“那怎么可以,你不是说是很难得的物件。”若殷怯怯回他,自己居然没有想立时把手用力抽出来,其实他用的力气并不大。
“放在那里就很好。”他的声音很温柔。
“无功不受禄。”
“那你也绣条汗巾给我好了。”
若殷的脸,轰地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