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手指多少带着些许温度,不再冷凉刺骨,不过与若明满头大汗的样子相比,游蓬的气定神闲叫若殷突然想到个句子,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那是前人用来形容花蕊夫人的艳词,.
“妹妹,什么玉骨,什么无汗?”若明抽出汗巾来擦,愣头愣脑地问,脑子转不过来,耳朵倒是尖得很,好好的葱绿汗巾被他捏在手里,又是汗又是水的,一团糟糕。
若殷连忙低头捂住嘴,怎么把心里想的词念出来,果然游蓬潋滟四射的黑眸,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她太造次了。
游蓬并未再追问下去,弯腰将抛在地上的外袍穿起来,手臂舒展开来的样子很是曼妙。
“妹妹,妹妹?”若明连唤几声。
若殷才晓得转过去看着兄长:“什么事情。”
“劳烦妹妹去倒些茶水来,我嗓子快要冒烟了都。”若殷再看看他的汗巾,子弦姐姐若是看到自己的心血被遭腾成这番模样,下次铁定不肯再花那个心思。
汗巾买现成的不过才一钱银子,不过子弦花了好些天才绣出这么条与众不同的送过来,汗巾角上很费心思地掐进银丝,一朵玉兰花在日光下能灼灼发光。
那一日,若明显然与钟相为了不知名又大家心知肚明的缘由争吵起来,当着众人的面,钟相怒气冲天,大发雷霆,爹爹板下脸狠狠指责若明一通,即使他再有道理,在钟叔叔面前,他就是一晚辈,若明气得满面通红,跑她这里来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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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听。
兄妹俩之间已经成为习惯的默契。
待他都说完了,若殷起身回一句:“哥哥想想子弦,她还不晓得会急成什么样子。”
若明的心,顿时软下来。
子弦被钟相禁足,不允许她整日往这里跑,她托人送了汗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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