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游蓬所言,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不同。『雅*文*言*情*首*发』
带着微微的期盼,又隐隐排斥所要发生的一切。
爹爹在前面威武地做他的大圣天王,她在后院做她的杨若殷。
很奇怪,再没有人提及天女一事,仿若那天晚上发生的不过是她一个人的遐思,一个人的噩梦,旁人已经轻易将其埋葬。
那顶压得前额生疼的带着莲花图腾的金冠,醒来以后也已不在身边。
她旁敲侧击不出任何端倪,包括那个被特意派来教她女红的李妈妈。
每日耳朵边多一个重叠的声音:小姐,请不要大步走路,小姐,请不要笑那么大声,小姐,与先生说话时,请不要看着男人眼睛。
若殷回头用力瞪她一眼,怎么连先生都要避嫌。
果然换来的还是老套的那句,小姐,请不要做出如此失礼的表情。偏偏还是等到颜谂回去才拿出来说事。
若殷被言教地懒懒散散,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大冬天的开启房内所有的窗,任寒风猎猎吹入。
连来找她游玩的钟子弦都看不下去:“若殷一贯如此行径,钟杨两家的女儿不会只做那笼中雀,盆栽花,总有一天会如展翅在天空的大雁一般翱翔,不受任何拘束,岂是这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所能随意困扰的。”
不待李妈妈再开口,拉过若殷的手:“走,我们下湖去。”
若殷难得见子弦板下面孔,字字铿锵,心下暗暗敬佩,两人拨弄出游玩的小船,子弦撑篙,.
冬日晴朗,湖面平静,水清见底,高空的白云和四周的山峰清晰地倒影水中,银光如锦,把湖山天影融为晶莹的一天。
“以前冬天,我们都不爱游湖,觉得景象太过萧条清冷。”若殷试着把手伸进水中,冰冷的湖水象湮没进心口,冻得人一个机灵。
“可我见你困在屋中神情寂寥,所以带你出来散散心。”子弦不敢把船撑得太远,握住竹篙的双手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若殷,有没有舒服些。”
她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试想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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