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游蓬的术士真有几分表象以外的能耐。
杨幺的心思想得却是另一回事情,立即眉开眼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游先生上房已经准备妥当,待休息过后,再共商大事。”
游蓬略点一点头,离开时,再回头看若殷一眼,神情似笑非笑。
“我不喜欢那个术士。”若殷闷闷地对颜谂道,“他看我的样子很古怪,好像我脸上写着北斗七星一样。”
颜谂静静听她的抱怨,若殷不知道,后来游蓬过来,特意向杨幺讨去了她的生辰八字说是用来推算运程,推算的结果用金纸写好封上,直接送到杨幺手中,正好自己在场,杨幺抽出金纸来只看一眼,脸色大变,立即随游蓬而去。
他没有去问,那张纸上到底写着什么。
因为他明白,杨幺现下有更加重要的大事要做,所以,纸上写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众人的决策。
果然,祭旗仪式在预期中来临。
大圣天王。
不过是四个字,却是一条不归之路。
外边突然一阵巨大的骚动,若殷掂起脚尖,尽力向远处望去:“先生,又出什么事情了。”
“你过去看一下。”即使你不去,也会有人来带你过去,毕竟杨幺只有一子一女。
“我不想去。”若殷别扭地拒绝,“咦,哥哥过来了。”
若明一路飞奔而来,身姿矫健,到底是练过武的人:“妹妹,你躲在这里作甚,爹爹到处找你。”
若殷无辜地隔窗与他相望,自己都在房里躲大半天了,才想到要找,哥哥明显是喝多了酒,面孔膛红膛红的:“是不是爹爹给你定下亲事,要我去子弦姐姐那里给你说好话。”
“别闹,大事情,还有半个时辰,便是游先生推算到的大吉时分。”若明进得屋中,对颜谂行礼,“先生,我带妹妹过去。”
“她还是小孩子。”颜谂若有所指的。
“爹爹叮嘱她一定要在场,这也是游先生特意叮嘱的。”若明冲她笑,“妹妹,是天大的好事情,随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