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酒气弥漫在整个寨子中,几千上万号人,足足喝够一天,眼见那些堆在空地上密密叠成小山状的酒坛,开一坛,空一坛,几乎连从寨子上空略翅飞过的鸟,也会被空气中的酒香打落在地。『雅*文*言*情*首*发』
若殷也在颜谂房中躲了一天,掩着鼻子嫌弃道:“这许多大男人,又喝了这许多,臭死人了。”
颜谂但笑不语,一口一口品着他碗中的烈酒。
若殷走到窗前,月盘银轮,光晕璀璨,爆出点闪亮的光泽,似乎一颗星辰向下坠落:“先生,今晚的月色真好,与平时的温婉看着不同。”
“是,今日是黄道吉日。”
月满为盈,几乎可以胜过白天日光的夺目。
杨幺和钟相应该是特意请人推算出这个日子来进行祭旗大典,颜谂若有所思地转动手中的瓷碗:“前几日来的那人,住在东厢房上座的。”
“那个人?”若殷撇撇小嘴,“爹爹说是很厉害的术士,可以上推五百年,下推五百年,可哥哥不这么想。”
若明偷偷在她耳朵边笑着说:“真不晓得爹爹从哪里找来的江湖术士,花了大把的银子,请到寨子里才看清楚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后悔得不行,面子上依旧要好酒好菜地招待着。”
看起来太年轻,不比哥哥的年纪更大。
先生穿白衣,这人也穿白衣,头发束在脑后,倒也是剑眉星目的神气。
若殷却不喜那人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日爹爹把众人叫到大厅,慎重介绍道:“这位游蓬,游先生,是三岽上人的嫡传弟子。『雅*文*言*情*首*发』”
三岽上人,没听说过,若殷只管躲在哥哥和子弦的背后,玩自己的手指,昨天才采摘下新鲜凤仙花染的鲜红,十指尖尖,甚是好看。
“这是犬子若明。”
哥哥礼节性地拱拱手。
杨幺道:“三岽上人的修为已近散仙,今日得见游先生,果然是仪表不凡,能请得先生来寨**商大事,何愁不成。”
“真是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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