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吹草动却一点没有被他放过,就在刚才,他听到了轻微的喘息声,同时地上某个影子晃了两晃。
“咳咳……哈哈……小兄弟不要怕,是我,是我……”一阵破锣嗓子的声音响起,从一排巨大的书柜后面转出一个人来,此人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干瘪的核桃,身形佝偻,身穿一件油渍麻花的破长衫,正是在这符文殿打盹儿的那个老头子。
眼看赫连云一脸警惕,这老头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宝贝一样,涎着脸说道:“小兄弟,你对制符有兴趣?”同时一双眼睛不住在赫连云手中的书籍上扫来扫去。
赫连云缓缓说道:“是有些兴趣,不知道这位长老有何贵干?”同时心中念头电转,心想这老头难道也是赫连震霆一系,想要趁此机会加害于我?不过我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五六成,这地方又极为狭小,符技很难施展,要是真打起来,就算这老头是个符尊,结果也不一定如何。
听到赫连云说自己对制符有兴趣,这老头立刻高兴地直搓手,嘿嘿笑着,絮絮叨叨说了起来:“好,好,太好了,这么多年,可让我遇到一个对符文感兴趣的赫连家子弟,你说我自己研究有什么意思啊,他们又不让我出去……”
听这老者前言不搭后语说了一大堆,赫连云也渐渐明白了过来。原来这老头也是赫连家的供奉长老,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立下了约定,不能离开这内符堂,只能一直在这里守着。本来守着也可以教导一下子弟习技,自己也修炼精进一下,奈何这老者一颗心全拴在了研究符文和制符技术之上,偏偏那些进来的赫连家子弟没有一个喜欢学习制符的,全都以修习符技为目的,因此这老者一直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
时间短了还可以自己搞一些研究,但是时间长了可就把他给憋坏了,所以只能每天吃饱喝足了打盹儿,无所事事。
“那前辈为何不修习符技,求得精进?这样也可以延年益寿,或许以后就能出去了呢……”对于赫连家的历史,赫连云还真不知道多少,这老头是谁他也不明白。
“学那些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真正的玄妙,全都在符文之中。更何况,我无亲无故,出去作甚?还是这些符文好啊……”说着,这老头随手往怀里一摸,摸出一个兽皮口袋,拔出塞子,酒气四溢,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用油乎乎的袖子将嘴角一抹,叫道:“痛快!”
他接着涎着脸问道:“这位小兄弟,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跟我学习制符之术?我向你保证,我手中的东西,都是多年研究来的,绝对和外面常见的那些法门不同,你要是学了,出去之后定然能够成为一名制符大师!怎么样?要知道,高超的制符大师全都拥有巨大的财富,而且地位极为崇高。”
这老头说的倒是实情,根据赫连云所知,一些制符大师所制作的纸符,对于符文之力的使用效率会高上四分之一甚至更多,对很多强大的符武士来说,哪怕仅仅是十分之一,在战斗都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因此购买纸符的人很多。更何况,这些制符大师所刻制的符印同样能够提高符武士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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