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掉出了东西,只是忽然听见嫣贵人一声惊呼,便望见跌倒在地的她身边掉着个鸳鸯荷包。
韩昭媛唇角微微上扬:“哦?这便奇了,莫非这荷包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她凤眼一挑,笑盈盈地望着众人,“若是没人承认,就只能委屈诸位新人妹妹暂时禁足调查一番了……”
禁足?柳心隐约明白是闭门不出的意思,她倒不在乎,但对于那些盼望宠爱的新进宫嫔来说,禁足意味着排不上承宠名号,一旦失了先机,日后便极难得到圣意,想要在宫中争得一席之地无疑成了妄想。
众小主闻言都是生生一震,老资格的嫔妃都在暗自发笑,有的甚至颇为赞同地向韩昭媛望过去。韩昭媛似是做惯了主,也不管身边还有皇后与贤妃,镂金护甲优雅划了个圈儿就要点在桌面上。
“回、回娘娘的话……”满堂寂静间忽然听得一个甜润的女声,邓潇潇轻巧出列,向着堂上嫔妃行了一礼,“嫔妾曾看过这个荷包。那一日,嫣贵人把这个荷包拿给嫔妾看,说是……绣给一个自小青梅竹马长大的男子。”
话语好似猛然投入池中的小石,登时掀起阵阵涟漪。
晏流苏陡然抬头,邓潇潇面色平静,堂上刚刚止了的窃窃私语声卷土重来,一句句几乎要将晏流苏单薄的身子淹没。皇后闻言亦是惊讶,秀丽的眉微微蹙起:“嫣贵人,可是真的?”
“嫔妾没有!”晏流苏泪盈盈于睫,望上去说不出的凄楚可怜,“嫔妾方才只觉得被人绊了一下,这才跌落在地,却是绝不会收着那有损清白之物的!”
“这……”皇后面有不忍,“若是如此……”
话未说完,却见一袭藕荷色脱列而出,走到堂前坚定屈膝,“娘娘,嫔妾也曾在嫣贵人处看见那荷包。”罗常在一贯温柔的面容此刻满是严肃,冷冷望了怔在原地的晏流苏一眼,“嫣贵人一直贴身带着,像是相当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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