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了之后,段淳祖对白玲玥便不再处处刁难了。他开始尝试着接受她,他知道,他是在给自己自由。只有他真正的放下这所有的一切,他的心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
不知道为什么,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奇怪。段成泽和白玲玥,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偌大的听力,安静地有些诡异。
段淳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安静,便主动开口说话。
“成泽,最近铺子都挺好的吧。”其实,段淳祖这些年早已不过问这些事情了,此时问这个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段成泽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恩,都挺好的。”
段淳祖轻轻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又恢复成方才的样子。
突然,段淳祖感觉心口一阵钝痛。手里的筷子应声而下,随即,他便重重的倒在了椅子上。
白玲玥和段成泽看向段淳祖,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他们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白玲玥和段成泽同时站了起来,奔到段淳祖的身旁。
“义父,你怎么了?”白玲玥和段成泽异口同声的说出了相同的话。
“药……药……”段淳祖虚弱地说道。
“义父,药在哪里?”听清段淳祖说的话之后,段成泽焦急地问道。
“书……房的……抽……屉……里……”
听完这话,段成泽便向书房跑去。段淳祖的书房在东院,离吃饭的地方很是有一段距离。
段成泽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推开了书房的门。
手忙脚乱地翻出了一瓶药,段成泽正想离开,却不想看到了桌子上的画。若是普通的话,段成泽自然不会多看。可是这个不同,这个人有着与白玲玥一样的脸。之所以没有将她认作白玲玥,便是因为她的神韵并不与白玲玥相同。爱一个人的时候,便能够轻易地看出她与别人些微的不同。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段成泽没有多想,便走了出去。此时段淳祖还在危险之中,他暂时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服了药丸,段淳祖便慢慢地好了。他经常会气喘,胸口疼痛。是老毛病了,大夫也没辙。只是开了一些调理的方子,加上一些发病时控制的药。其实,也是治标不治本。
“我没事了,你们放心吧。”段淳祖说道。
“义父,您不是很久没有犯病了吗?今日又怎么会?”
“没事……”段淳祖说了这句,便不再多说。有些事情,只适合埋在自己的心里的不是吗?
就算是诉说,又怎么会是同自己的晚辈呢?
“义父,我们扶您回书房吧?”说话的是白玲玥。虽然,曾经段淳祖对自己那样。可是,他毕竟是长辈。许多事情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她也要学着忘记。她要重新开始好好地对他。如果没有他,段成泽早就死了。不是吗?
段淳祖看了白玲玥一眼,说道:“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白玲玥坚持,“义父,您若是不休息,我们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段淳祖见还是拗不过他们,便只得点头答应。
将段淳祖送到房间后,白玲玥和段成泽才离开。谁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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