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断地向后退去,她一直摇头,一直摇头。
“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你们竟然都在骗我!什么还年轻!什么还会得到!都是狗屁!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我不想看见你们!永远都不想!”
段成泽将白玲玥紧紧地抱进怀里,他知道,她有多痛。如果,他能够代替她痛。那么,他一定义不容辞。既然,代替不了!那么,就让我陪着你,陪着你一起痛吧!
白玲玥在段成泽温热的怀抱里,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眼泪慢慢地流下来,流到破裂的嘴唇上。与唇上的血,融为一体。
许辞远看着他们,悄悄地退了出去。这个时候,就让段成泽做她的药吧。治疗她的痛,她的泪。
许久许久以后,白玲玥终于累了。她靠着段成泽,慢慢地睡着了。
段成泽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旁,静静地守着。
这一天以后,白玲玥又消沉了起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的心,此时,已是千疮百孔了。
许辞远过来看她,这一次,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再也没有搭理。许辞远只得无奈的离开。一转身,却看到书桌上有一个精致的瓶子。有一种淡淡的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
他拿起瓶子,闻了闻。随即,他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似是吃惊,似是紧张,反正,恨难说得清楚。
他拿着瓶子,走回床边,对白玲玥说道:“玲玥,你一定要告诉我,这个瓶子是怎么来的?这件事,非常重要,知道吗?”
白玲玥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表情很认真。边回答了他,“是如雪送我的。”
许辞远听完,便拿着瓶子离开了白玲玥房间。
向下人打听了,他才知道,如雪,陈如雪,是段成泽的妾室。也是,白玲玥最好的朋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觉得心寒!
“二夫人,我们可不可以聊聊?”花园里,许辞远挡住了陈如雪的去路。
陈如雪看着许辞远,有些为难的摸样。
“许公子,男女有别。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许辞远看着她,拿出那个瓶子,轻笑,“别误会,我只是想和夫人聊一聊这波斯的落花醉。”
陈如雪听到落花醉,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突然变得僵硬,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你想怎么样?”在段府的亭子里,陈如雪问许辞远。
许辞远轻笑,“二夫人,我没有想到。作为白姑娘最好的朋友,您竟会这样对她。真是令在下佩服,佩服。”
陈如雪挑眉,“我们之间的事,容不得你来过问!”
“是吗?那我便将这一盒落花醉交给段成泽。你看如何?”
陈如雪的嚣张气焰,突然间荡然无存。她紧张的拉着许辞远的手,“求你……不要说……我求求你……”
许辞远拉过自己的手,“二夫人,男女有别。”
陈如雪却突然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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