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他给不了,更给不起。
“二夫人,您怀着身孕,这种事,怎是你能做的?”老妈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在厨房忙活的陈如雪。
陈如雪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没事的,吴妈。成泽最爱吃酒酿丸子了,趁着我身子还能动。我给他做点。”
“那二夫人,您可小心着点。万一伤到了肚里的孩子,我们可是担待不起啊。”
“放心吧,吴妈。”陈如雪端着辛苦做好的丸子,去了书房。
书房里,段成泽正握着笔,一笔一划,是他心里的女子。
陈如雪进来的时候,段成泽将它用书合上。
“成泽,我做了你爱吃的酒酿丸子,快过来尝尝。”
“我还有点事没做完,等下再吃好了。”
陈如雪微笑着拉过段成泽的手,“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眼角不经意的瞥见书里的画,虽然只是一角,但那眉间的朱砂痣,那般明显。不是白玲玥,又能是谁?
段成泽甩开陈如雪的手,有些生气,“我说了不吃便是不吃。”
陈如雪看着自己还悬在半空的手,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事,那你等下再吃吧。”
陈如雪说完便走了,走到门口,听见段成泽的那一声“对不起”。她停了停脚步,终是走了出去。
奔到花园,她终是蹲了下来,小声的抽泣着。
白玲玥经过,看见的便是哭得如同泪人的陈如雪。
她一阵心疼,“如雪,你怎么啦?”
陈如雪抬头,扑进白玲玥的怀里,“姐姐!”
白玲玥一面轻轻地拍打着陈如雪的后背,一面轻声问道:“如雪,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陈如雪的声音哽咽了,“姐姐,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错得很离谱?”
“我以为,我怀了他的孩子。至少,他会愿意多看我一眼。可是,不是这样的,他还是那个样子。眼里,心里,都只有姐姐你!姐姐,我是不是不应该嫁给他?”
白玲玥心疼的抚摸着陈如雪的头发,“如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是最值得他珍惜的。”
陈如雪抬起头来,“姐姐,我求你了。你离开他,好不好?只要你离开了,慢慢地,他就会将你忘了的。”
白玲玥皱眉,“如雪,不是我不愿意离开。而是,他不让我离开。每一次,我离开了。换来的,是很多很多的伤痛。我这辈子,注定与他纠缠不清的。我认命了,不想再做任何挣扎。”
陈如雪的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颈间。
她跪了下来,“姐姐,我求你。我求求你……就算是为了我,为了你唯一的朋友,你离开他吧。”
白玲玥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如雪,进退两难。她想起,每一次,她想逃离,换来的便是他变本加厉的报复。她怕了,真的怕了。
可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存在,竟使得最好的朋友,过得这般痛苦。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陈如雪继续说道:“姐姐,你也有过孩子。你一定明白做母亲的心,是不是?难道,你忍心看我肚子里的孩子。从一出生,便享受不到父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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