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更大了一些。有一些责备的意思。
段成泽冷笑,“你这样就痛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你知不知道我这里有多痛!你知不知道,八年前,就是这一天,就是这一天。我的腿伤终于恢复了,我可以回家了。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是什么?是我爹娘的死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死吗?是白家,是你们白家害死我的亲生父母!”
“白玲玥,你如今所受到的伤痛算得了什么?比起我的痛,这算什么?”
段成泽还在笑着,却笑得那样悲凉。
这种悲凉落在白玲玥的眼里,突然那样心疼。
“阿成,不会是这样的。我的爹娘不会是这样的人!他们不会这样对待你的父母的。他们一定不会这样做的!阿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一定是这样!”
她终于明白,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恨意。可是,她相信自己的至亲,一定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当年那样对待阿成,是因为他们痛彻心扉。但是,她相信,他们不会那样对待两个无辜的老人。
她急切地想消除他们之间的误会,从来没有这一刻,她这样希望他们能回到最初的样子。
“呵呵…..”段成泽冷笑。
“误会?怎会是误会?人证、物证……白家就是罪魁祸首!老天有眼,白家最终还是毁了。哈哈哈哈……”
段成泽的笑了好久好久,笑得白玲玥的心里一阵苦痛。
“阿成,你不要这样……”
“白玲玥,虽然白家毁了。白宵死了。可是,父债子偿,你是他的女儿。是白家唯一的人了,我所受到的所有伤痛,你们白家欠我所有的债,我都会-连本带利的-从你的-身上讨回来!”
“阿成,你听我说,一定不是这样的。这中间一定存在误会……”白玲玥虽然还在解释,但声音却越来越轻,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误会。
段成泽用力将她的衣服撕开,衣服破裂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悲怆。
白玲玥突然放弃了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挣扎。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将她的衣衫褪去。任由他将她抱到床上。任由他在她的身上留下点点痕迹。任由他对她,予取予求。
既然,我们白家欠你的;既然,你的恨一定要找一个人发泄;既然,你那般痛苦。
那么,就让我来承担吧;让我来承担你所有的恨,所有的痛。
如果我们之间,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相处。那就让我痛吧,尽情地痛吧。
阿成,我不会怪你。
我只是希望,你能真的好受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