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看着白玲玥,慢慢的展开一个笑容,如同昙花一现,那般绚烂的笑容。
他问:“小姐,在你心里,阿成从来都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是吗?在你的心里,从来都不对阿成上心是吗?”
白玲玥转头,看见那样的阿成,他的眼里是那样绝望,悲戚。
“是的,阿成,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仆人而已。”
阿成突地仰天长笑,“好好好,白玲玥,枉我对你那般深情,可以为你生,为你死!如今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笑话一场!”
白玲玥听到他这样一句话,眼眶红了。她知自己伤他之深,可是,姐姐拿性命相逼,她又当如何呢?
在院子里,棍棒之下,阿成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心死了,身体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白玲玥知道,阿成正受着怎样的苦。她不敢去看,不敢看到那残忍的一幕。只是站在大厅里,将拳头握紧,任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入夜时分,白玲玥执了灯笼去山里寻找阿成,她叫着喊着,在漆黑的山里,她的声音传的那样远。可是,却无人应答。
她的声音渐渐地有了哭腔,但她一直忍着,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寻到他。
可是,两个时辰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强撑起的那一口气,此时,彭的松了。她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阿成,你究竟在哪里?对不起,阿成,我也是被逼无奈……”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了阿成的消息。白玲霜在被白老爷逼着吃下打胎药之后,便疯了。
几年后,白家的一批药材出现问题,很多人都因吃了这批药,导致病情加重。一时间,白家被万人唾弃,所有商户都拒绝与白家合作,不再提供给白家药材。
白家的百年基业,说倒也就倒了。
白玲玥记得那天晚上,爹娘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仆人,除了阿福坚持留下,所有的人都拿着钱走了。
白老爷恍若突然间老了十岁,望着白家大厅的那块“医药世家”的匾,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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