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籍,要不然海螺传话会很累。”
“为什么?”
“因为海螺不分国籍啊,所以它也不会辨别国籍;
!”
“真的吗?”她惊讶于他的回答。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蔚思都很快乐,虽然这个叫寒的男孩一整天都很“寒”,却让她感觉很阳光。
她将对爹地和妈咪的思念一股脑的对海螺讲完,埋进一颗椰子树下的土中。“是不是我有想说的话,都可以说给海螺,爹地和妈咪就会收到?”
方靖寒高深莫测的摇摇头,“每年的今天,然后在这里的这颗树下才可以!”
“为什么?”
“因为第一个海螺埋在这里啊,所以你必须在这里才可以传到!而且是每年的这一天,我看一下,今天是几号……”他抬起手上的瑞士防水腕表,“5月22,记住噢,每年这个时候!”
蔚思皱眉点头,“可是我每天都有话要对爹地妈咪说怎么办?”
“你可以录下来,然后带来放给海螺听。”方靖寒总是有很多主意,尤其是哄小女孩。
“嗯。”蔚思的笑又出来了,方靖寒沉醉的看着她的眼睛,那眼角微翘像是飞翔的凤尾,纯黑的眸子别样清澈……他将这眸子刻进心底。
***
离开马尔代夫之后,蔚思却又陷入沉闷,她拒绝上学,拒绝和人交流,拒绝笑与哭,心慢慢关闭,整天对着一个ipod讲话……不停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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