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别人的话,指不定是搭不上来的,问老奴就问对了,当年还是老奴照顾着苏小少爷的,对了,陌云,苏小少爷字陌云!”
“陌云!”等到老人的证实,墨道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怀抱着婴儿的手也是一紧,他有些恍惚的望着湛蓝色的天际,她居然真的是自己仇人的亲人,没想到他苦苦背负了十年的仇恨,到最后,自己居然爱上了仇人的侄女,实在是好笑,好笑!
“哇哇,哇哇哇&……”怀中的哭声似乎在抗议着,墨道白的失神,也就是这哭声,唤醒了墨道白的神智,他松了松手,苦笑的看着怀中的孩子,这是自己的孩子,可是这却是仇人的侄女给自己生的孩子,却也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难道这一切就是老天说的造化弄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自己,为什么?
墨道白抱着怀中的孩子,踉踉跄跄的推开门,也不管身后老人诧异的眼神,就像是失了魂一样,消失在午后的街道上!
……
就在距离京城一百里左右的一条山间小道上,一辆马车正在已极度缓慢的速度前行,马车内,厚厚的被褥几乎堆砌到了座位的高度,一个面色惨白,却有消瘦得不成样子的女子正躺在上面,身边一男子,正一脸担忧的用湿润的毛巾蘸着水,一地一地的滋润着女子唇。
“女儿啊!你听得到爹爹的话吗?要是你听得到的话,就醒来吧!爹爹真的很担心啊!要是在这样下去,你总有一天会支持不下去的!”男子有些愣愣的看着女子,伫望良久,终究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打开一边的玉盒,从里面拿出一片人参,搬开苏酥的唇,将人参塞进了苏酥的嘴里,这才转头掀开马车的帷幕,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树木,心中百感交集。
从京都离开已经两天了,这一路上也看了无数的大夫了,可是却依旧没有一点用,现在他只能一路走下去,听说北棋镇上住着一个神医,不管是树木疑难杂症都能治,他现在也就只指望那个神医是真的名副其实。
而此时他却没有发现,就在他身边,已经两个月未曾清醒过来的苏酥,那张惨白脸上的额头似乎正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似有些迷茫的半睁着双眼,她想要伸手将盖子自己身上的被子拿开,却有些无力的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有些疑惑的转过看,便看到苏文正望着窗外的景色,她不由得张了张嘴,随即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费劲了全身的力气,却终究只是微微的移动了一下手指的位置。
她有些无力的看着苏文,却见他根本就没有转过身来看自己的打算,原本就虚弱的身子,便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了昏睡之后,而此时苏文叹了一口气,放下窗帷,然后转过过,帮苏酥捻好被子,随即闭上眼睛!
马车内除了细微的颠簸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