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绝生亡,
“看到了吗,若是不说的话,就是这个下场,你说,那个女人在哪里,”秦辰提着滴血的剑,慢条斯理的走到另外一个人身边,用手中的剑指着那人的脑袋,口气冰冷的说道,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告诉,我知道夫人在哪里,只要你不杀我,我这就带你去,”那人眼睁睁的看着成七死在自己的面前,早已吓破了胆子,再看秦辰用剑指着自己,更是一脸的惊慌失措,
“带我去,”秦辰只是说了三个字,那人便是吓得出了一生的冷汗,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一双脚还忍不住颤抖着,
“大人,跟我來,”
……
屋内,苏陌云忽然起身,看了床上的苏酥一眼,说道,
“有人來,我先走了,”
“恩,”苏酥微弱的应了一声,不用看也知道苏陌云已经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同时开门的声音声音响起,
“大人,夫人就在那里,”
“你的任务任务完成了,”秦辰目无表情的看着那点头哈腰的男子,一脸淡然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伸手的剑上前一送,那人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你还真是好本事,都病成这样了,还能从我眼皮子底下跑掉,”秦辰还剑回鞘,望着床上悄无生气的人,一边走,一边讽刺的说道,
“大夫呢,”苏酥只是微弱的张开眼睛看了秦辰一眼,有些绝望的说道,她觉得她已经挺不住,在这样下去,孩子可能会生了,
“大夫,你要装作这个样子來骗我了,这一路上装得柔柔弱弱的,原來是早已想好了逃跑的计谋,到看不出來,你这个女人心计倒是重的很,”秦辰看到苏酥虽然一脸惨白的样子,却认定是苏酥这一路上都是在装模作样,不由得鄙夷的说道,
“你,滚,”一股深深的无力的感中心中涌了上來,苏酥咬牙切齿的睁开眼睛,看了秦辰一眼,随即恶狠狠的说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阴谋,而是算计过度的愚蠢,而眼前这个男人正在完美的诠释这一切,
“滚,你放心吧,在沒有得到你们苏家的财产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走的,既然是装的,那就自己起來,我不想用弄脏了……我的手,”秦辰嗤笑了一声,随即掀开苏酥的被子,同时说话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迟疑了起來,
那满图印开的血迹,似乎在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得到这一认知,秦辰顿时有些慌了,他伸手,想要将苏酥抱了起來,只是……
“别碰我,你不是说会脏了你的手吗,”苏酥看着秦辰的手,用尽全力别过去,躲开秦辰手,要死就死在这里算了,这个时候还要和这种人在这里怄气,她还不如痛死算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谁……”秦辰刚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可是就在同一时刻,屋外传來了一声暴吼,他条件反射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上,然后转头,有些紧张的看着屋外,只听得窗户的破裂声,两道人影撞破了窗户直直的飞了进來,两道交错的剑光,在秦辰面前纷乱交错,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到干什么,”秦辰几乎在一瞬间的功夫便判断出这两个人的功夫和自己比起來只高不低,不由得有些紧张的问道,
“苏陌云,沒想到你居然还活着,要不是因为你,我姐姐也不会死,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墨家也不会弄到家破人亡,”一张平凡至极的人皮面具下,墨道白的早已被仇恨扭曲到得狰狞不堪,他狠狠的看着苏陌云,当年要不是因为他的原因,他们墨家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他更沒有想到的事,他居然会在这个再次遇到这个他想要千刀万剐的男人,一时间所有的理智都被仇恨掩盖,他的脑中现在只有一句话,那就是……
杀了他,,,
“道白,你误会,事情并不是你想到的那样,芸香还沒有……”苏陌云更是沒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和,墨道白狭路相逢,不由得有些焦急的解释道,
“道白,你不配叫这个名字,你不要再说了,我亲眼看到的,难道还有假吗,今天不是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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