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护好主子,就是最大的错,三十鞭子已经是最低的惩罚了,若不是看在他有功的份上,能不能捡回一条命那都不一定,谁都不许求情!”路坼看了苏酥一眼,随即狠心的说道,这个小女人,他必须要给她一点教训,她才会知道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不然的话,还指不定会给自己做出什么乱子来。
“樵……”苏酥看着路坼坚持的样子,咬了咬牙,转向了一边得樵。
“我支持坼的决定!”樵有些不忍的转过头去,只是语气里没有半分退步的余地。
“我知道了!”苏酥有些无力的说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苏酥沮丧的往门外走去,走到水纹身边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停了一下,一脸歉意的看着水纹。
“对不起!我……”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苏酥摇了摇头,沮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却不由得担心水纹究竟怎么样了,翻来覆去,却是怎么都睡不着。折腾了半宿之后,苏酥张开眼睛,望着头顶上黑漆漆的一面,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起了床,就着月光,点燃了蜡烛,披上披风,从无力翻出一堆膏药,这还是自己上次受剑伤的时候留下的,水纹应该用得着吧!
一边伺候自己的婢女早已睡下,苏酥也不便叫她起来,毕竟今天已经累了这么久了,执起灯笼循着记忆里的方向,苏酥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功夫就已经到了水纹住处,里面微弱的灯光意味着这个时候,水纹并没有睡着。
“水纹,是我!可以进来吗?“苏酥敲了敲门,问道。
“进来吧!”不多时便传来了开门得声音,水纹披着外套,打开门,让苏酥进到屋内。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担心你,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你的伤没事吧!那个你还是躺床上去比较好,我没有关系的!”苏酥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毕竟这是第一次别人因为她的关系而受到了伤害。
“我没事,这只不过是小伤而已!”水纹替苏酥倒了一杯茶,一脸无事的说道,不过确实也是,对于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走生活的人来说,三十鞭子,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那个,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你收到了责罚,这是一点伤药,我想你应该用的上的,我已经不会在给你添麻烦了!”苏酥其实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猛的将怀中的伤药一股脑的倒在了桌子上,然后向水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像受惊的小鸟一般,冲了出去。
“你……慢点!”水纹有些错愕的看着苏酥慌张的样子,不由得开口提醒道,她现在可是怀了身子的人,这样能跑嘛?看着桌子上的一堆伤药,水纹嘴角闪过一丝苦笑,本想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事,不过看来不用了!让她安分一段时间也好,至少大家都不用担心了。
只是,水纹没有没想到的事。
她居然对着自己鞠躬了,还说了对不起。
“主子果然说对了,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哪有对下人说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