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块上面写着‘令’的金牌拍在桌子上,这是在路上苏酥闲來无聊,从路坼那里拿來玩的,因为昨天他走的太急了,所以苏酥也就沒记得还给他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这是皇家令牌,你怎么会有,”水若颜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东西,只是她有些惊讶,为什么令牌会在她的手中,
“你管我怎么会有,反正不是偷的就是了,现在那我只想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野女人,”苏酥看那些下人不敢向前了,将手中的令牌啪的桌子上,然后走到水若颜的面前,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苏酥狠狠的一个巴掌就甩在了水若颜的脸上,几乎就是同时,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就出现在了水若颜的脸上,水若颜一脸错愕的看着苏酥,她怎么想到这个女人说动手就真的动起手來了,还不待她发怒,苏酥却已经再次动作起來,她伸出双手用力一推,便将水若颜面朝下推倒在了地上,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水若颜刚想起來,苏酥哪会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就坐在了水若颜的身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布条,将水若颜的双手绑住,这才满意的松了一口气,换了一个位置,却沒有任何想在水若颜身上起來的打算,
“你,你究竟想对我家夫人干什么,”守在大厅内的人看着苏酥的动作,想动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们只是下人而已,而那个看起來粗俗的女人手中居然会有皇家的令牌,这样的人自己得罪不起,
“小少爷,救救夫人吧,”一边惊呆了的妇人似乎终于回过神來了,她哭丧着一张脸爬到子紫的面前,抱着子紫小小的身子哀求着,
“奶娘,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说好话,”子紫看着苏酥的动作,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出气,这个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才会沦落街头,他的娘亲才会早早过世,这样的恨意,实在不是轻易能消融的,
“我苏酥做人从來都是光明磊落,而且从來不打人的面门,可是你这个坏女人,却总是让我忍不住破裂,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你叫你男人不要纳妾啊,有本事欺负女人,难道就沒本事压一压你男人,不要总以为你是个弱女子,别人都得同情你,也不要以为必须和别人分享相公是别的女人勾引的,要是你有本事,你就每天变着花样勾引你男人啊,沒事动些个花花肠子,让我看了就恶心,也不知道有沒有天理,像你这样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有人要,居然还过得这么好,简直就是老天瞎了眼了,”苏酥越说越气愤,最后甚至还在水若颜的身上重重的坐了几下,还不解气,又将她翻了过來,又是狠狠的两巴掌,抽得自己的手心都隐隐的作痛,
看着水若颜无力的晕了过去,苏酥像是沒事人的起身,甚至还在水若颜的身上留下了几个脚印,她知道自己打人的分量,虽然自己是个小女子,可是一巴掌也足以将一个成年人打哭,对付这种家伙,晕倒是理所当然的吧,
“娘,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子紫沒想到笨蛋娘只扇了几下就将水若颜给扇晕了,不由得有些担心的说道
“沒事,你不吃点早餐吗,早上还沒吃东西呢,”苏酥将桌上的令牌拿在手里,看着子紫问道,
不过还不待子紫回答,大厅外居然传來了一个浑厚的男音,几乎就是在同一时,子紫不敢相信的望着厅外,
“哪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动我将军府里的人,还不给我滚出來,”
是他,是他,他终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