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
沙织向他挥挥手,微笑转身,一愣,一条笔直修长的身影站在身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眼眸里满是爱怜疼惜,思念伤感。
嘴唇动了动,沙织终究没有说话,笑一笑,低垂下头,轻轻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手突的一紧,敖涅拉住了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冰凉温润的薄唇吻上她的唇瓣,火热激烈的纠缠住她的唇舌,狠狠的蹂躏拥吻着她,仿佛欲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吞进肚子里,要与她融为一体。
沙织“嘤咛”一声,已经被他的火热融化,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断,却仍然无法阻止他这漫长缠绵,灼热的拥吻,全身再也支持不住,软倒在他怀里。
敖涅猛的一把抱起她,不顾世俗,不顾所有将士暧昧的目光,不顾一切的将她抱回帐房,仍然不舍得放开她的唇瓣,将她压倒在床上身下,急促粗暴的扯去两人身上的隔阻,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她身上,亲吻遍她全身,无言的恩爱,火热的索取,激烈的给予,无尽的缠绵爱意……
也不知是第几遍了,当敖涅在她身上释放了所有的*渴望,两人只能疲惫的紧紧相拥而眠。
抚摸着她光滑柔润的身体,敖涅是满足的笑颜,有些意犹未尽,望着她疲惫闭目的轻轻喘息,轻轻的笑了。
“笑什么,你三太子最冷静最清心寡欲的形象,可就在今晚毁灭了!”沙织皱了皱眉,当时在场有多少将士士兵看着,她不敢想象,但她知道她今后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敖涅微笑道:“怕什么,你是我的太子妃,谁会笑你。”
“我还没够资格呢。”沙织撇了撇嘴,挣扎开他的怀抱。
敖涅急忙搂住她,将她压在身下,凝视着她无波的眼睛,皱眉道:“小沙!”
沙织瞥开目光。
“你知道你跳的是什么舞吗?梅花忏是母亲忏悔一生的绝舞,她有最尊贵的身份,却因为一旨联姻,嫁与父王,空付了一腔爱意,只能落得与众女子共侍一夫的下场,骄傲如她,清高如她,妥协过,争过,夺过,终究只是落得一场空余恨,病入膏肓之际,悔悟一生,临终便是跳的这支梅花忏,小沙,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支舞,可是看见你跳出来,我看见母亲那时舞终的场景,我害怕你会跟她一样,你也会一曲舞终人去丢下我,小沙,我只是害怕!”
搂住她的手更紧了,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便会消失无踪一样。
沙织心在撕裂的疼痛,敖涅,他也有脆弱的时候,可是他绝不能脆弱,身为一军统帅,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