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正当苏婉迈开步子的时候，手臂被庄离抓住了。
“苏婉，我不知道了。”庄离怔怔地看着苏婉的双眸，口气透着深深的疑惑，“不能复原了吗？”这句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着，庄离说得很轻，或者说倒是不像让苏婉听见一般，抓着苏婉的手有些隐隐地颤动，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看着苏婉疑惑的神色，庄离甚至是觉得为何苏婉自己感受不到这个变化。
“没有办法便会黑色了吗，苏婉，你的双眸。”庄离缓了缓说着，放开了苏婉的手臂，之前不过是过于震惊而不自觉的抓紧了苏婉的手臂。不过此刻已经确认了，那不是幻觉。
在确认为这个是事实后，庄离显得几分忧伤。
“红色的吗，不是动用魔气的时候才会……”苏婉缓缓地说着，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眸竟然在没有动用魔气的时候就是红色的了，而且算是变不回去了吗？直到正好到了这个时刻的时候，苏婉才觉得有些哀伤。
“是没有办法变回去了吧。”似乎是说得很轻松的样子，苏婉不知道该用什么口气了。转过眸子看着庄离眼眸中的焦虑与忧伤，苏婉的嘴际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的目的，这个似乎是毫无关系的。”苏婉是轻咬着下唇说着，到最后哪怕林陌认不出我了，这又如何？算了，就到此为止吧，杀了萧霖，我的存在意义也就消失了。
“我知道了。”庄离看着苏婉说了一句，“我们继续吧，看起来是快要到了吧。”庄离将视线放在了远处，虽然依旧是漆黑的一片，不过隐约地像是真的充满了一股希望，在引着他们走向那边。
身上的余痛还在，不过苏婉是没有时间与经历去在乎这个了，偶尔伸出手去抓着胸口的位置，不过没有再弯下身子了。
林陌，相信远处，就是你在的位置了。
在感受着这气息的强烈，苏婉的心间产生了几分惊喜，让她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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