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撇向一侧，试着缓过这份思绪，也不想让庄离觉察出来什么异样。
“是的，如果你成功了，那么你是第一个。”庄离缓缓地说着，口气带着点略微的严肃与不可置信。怎么说一介弱女子即使有这种决心，不，真的很吓人，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事情。光听着苏婉的话语，像是开玩笑的存在，不过在她的身上，所谓的玩笑却是找不到它的痕迹的。因此该是相信苏婉的话语的吧，庄离觉得自己只能这么想了，不然会觉得有些无奈。
“第一个吗？”苏婉回味了一句，倒是充满了诸多的无奈，难不成该说是很高兴的事情吗？不，那也太傻了，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而已。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笑不出来。
“你应该是觉得不相信的吧？”苏婉撇过眸子，看着庄离，忍不住就想问一句。若是他说了不相信之类的话语，苏婉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实际上就是连自己似乎也有些不能信服自己。究竟那份思绪带给自己多大的勇气，无从知道，只是觉得一定要发挥到最极致的地步。
“……”听了苏婉的话语，原本产生在脑中的极其简单的答案，却是在此刻变得如此得复杂，以至于到了说不出口的地步了。庄离停息了几息，仿佛是在思索着一个很是复杂的问题，还是说不出口。
不知怎么的，答案产生了迟疑，庄离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思绪了，仿佛就像是别人的思绪，有些不能受控制了。心间产生了一丝焦急，最后化成了断断续续的话语。
“可能吧，我想说的是……苏婉，如果你努力了，也许，可以的。”
话语一说完，就仿佛是做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庄离暗暗地小喘了一口气。果然面对苏婉，心产生了犹豫，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不过就是让自己很不适应。
“天，终于快暗了呢。”这时，苏婉抬起眸子看了眼渐暗的天空，一抹笑容从嘴际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