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恐怕就是三清观的三清观主了,传闻三清观主的修真等级已达到了辟谷中期,虽说这个境界仅比胎息境界高一个等级,但这个境界已是当今修道之人完全不敢想象的了。在整个灵阳山,修真境界达到辟谷境界的只有两个人,除了三清观主外,就是三年前突然涌现的黑玄观了。黑玄观,有些玄,有些邪。自两年前,紫云观与黑玄观发生一场恶斗后,欧阳子玉只要听到黑玄观,就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尽管会不寒而栗,但他还是不得不说起黑玄观。之所以会说起黑玄观,是因为他哥哥欧阳川文问了他有关疯子的事。而说起疯子,他就不得不说起黑玄观。
这会,欧阳子玉就正和哥哥欧阳川文坐在道观门前的阶石上,谈论着黑玄观。
这个时间,月明星稀,山风送凉。
在这个睡觉的绝佳时间,疲惫不堪的谢雨潇正在神圣庄严的修道圣地的厢房内搂着大小老婆昏睡。欧阳川文虽疲惫,却不愿昏睡。他和弟弟已有四年未见,他有好些话要说,有好多事要问,他要搞清楚疯子的缘由,要请这个修真的弟弟去帮助那些疯了的人,做些修道之人该做的事。
欧阳子玉听着哥哥欧阳川文讲有关疯子的离奇事情,在听了一会后,他打断了哥哥的话,叹道:“身为修道之人,却不能以道驱邪,为民除害,弟弟深感惭愧。”说完,他停了下又说:“其实,事情缘由我们早已知晓。我们身在灵阳山上,依靠游客布施为生,游客日益减少,这些事我们又岂能不知。只是,只是那些疯了的人并非如哥哥所说,单单为孤魂野鬼惊吓所致,而是另有他情。”
“什么他情?”欧阳川文准备弄个一清二楚。
欧阳子玉道:“既然哥哥问起,若不向哥哥说个明白,哥哥定会责怪我这修道的弟弟不尽道人之责,问我修道何为。”
欧阳川文道:“说吧,哥哥只是想弄个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