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把一个人弄进局子里去,也可以不问缘由、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一个人从里面提出来,这没权的人永远都只能是权利人的游戏。”
田秘书以为谢雨潇还在想下午的事,就又说:“像于市长这样的高层领导,整日要应酬许许多多的事情,没有太多时间过问基层的工作,才使得基层的某些小干部有机会以权弄权,损害了人民的利益和政府的形象。小谢,我给你留个电话,以后再有此类事情了可以直接跟我联系,向我举报。于市长太忙了,我们就再不要让这些小事去烦扰他了。”
谢雨潇赶忙接过田秘书递过的名片,正在犹豫要不要给田秘书留个自己的手机号,就听田秘书说:“把你的手机号也给我留个吧。前几日你们学校的高校长离奇死亡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死亡事小,可就在教育局、公安局调查死因的时候,在高校长办公室的一间暗室里翻出了一本高校长自传的性-爱日记。这影响太坏、太恶劣了,高校的一校之长怎么可以犯这样严重的错误。虽说教育局、公安局的人调差清楚后会向政府反映这情况,但我担心等这些事情上报到政府的时候已严重的不符实情了。你是东泉大学的学生,所以我还希望能从你这里了解些有关高校长在学校的真实情况。”
田秘书说这些话,本就是给自己找一个要谢雨潇手机号码的借口。
互留联系方式,多简单多平常的事情啊,但在田秘书这里却显得这么复杂,要拉出一堆事来为自己的这一举止作铺垫。因为他是秘书,市长秘书,而对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哪有市长秘书向普通老百姓要手机号的?太胡扯,太掉价,目的也太过明显了。他得将这事与工作联系起来,既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表示自己是因为要调查一些事情,需要直接联系你才要你的手机号。
其实高校长的事算什么啊,哪需要他堂堂的市长秘书来调查。他也没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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