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楚朝歌第一次知道一个词语,叫做不可方物。是的,他的萧冉墨,美的不可方物。
那样的萧冉墨,亦如第一次见面那般美好,如雨雾袅袅,模糊了岁月的侧脸。
楚朝歌莫名的就想到了那篇向日葵海。她的神情朦胧,因为她心中的那个依靠正在别的女人身边。那时的萧冉墨低头不语,和如今的她天壤之别,现在的萧冉墨,又在哪里?
楚朝歌多想告诉萧冉墨,他的爱的爱,就是想好好的保护她,然后把她拥在怀里,时光会见证他对萧冉墨忠贞不二的爱。可是,如今的他要如何宣誓?
在这湿漉漉的天气里,楚朝歌躺在冰凉的地板。默默点燃一支烟。烟吸入口中到达肺部都能感觉到阵阵潮湿,像情人的泪水。让楚朝歌觉得寒意更重。萧冉墨,没有你在身边,楚朝歌也许再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暖了吧。
他要怎么告诉她,他结婚不过是想要暂时压制住家族的势力。他走错了一步,就是想要凭借莉莉纱的势力脱离家族。他要怎么脱离,如何脱离?
他想还萧冉墨自由,可是,如今这些话,他要怎么找萧冉墨解释?他解释了,又有谁会相信?这一场戏做得太真实,真实的连他自己都以为这是真的。
突然记起璎珞的那句话,你喜欢哪个我?我演给你看。而如今,他楚朝歌要怎么找回那个冷漠无情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