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冉墨在楚朝歌摔门出去之后一直躺在床上,轻蔑而讽刺的笑。口口声声的说着真情真的就是爱情了么?说着要拯救这个男人真的就会一直爱下去了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是真的爱着这个男人的。就算这个男人将她陷入一场水深火热的煎熬。
可是,就像楚朝歌说的,她可能不能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不爱了,只是因为彼此之间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自己的父亲欺骗了她母亲的爱情、青春、年华以及生命;而他极有可能是害死父亲的元凶。这样的爱情,在欺骗与仇恨中生长,无论它有多么葳蕤多么健壮,可着太多太多的无奈却注定了这份感情的悲剧色彩。
他爱她,可是这份爱里一直都夹杂着仇恨的色彩,他向她求婚是为了将她骗回法国。她说她爱他,可是这份爱情里又何尝不是夹杂着阴谋,她要用这个男人扳倒这个法国里最庞大的家族。
萧冉墨叹气,在这个诡谲的现实里,不慎者死。这种真理,她为什么才明白才懂得。
回想起刚刚的为自己治疗的男人,萧冉墨扯了扯嘴角。那个男人带着一点点邪气的笑容,不同于楚朝歌的邪佞心狠,也不同于昶季晨的似水温柔,那个男人也是优秀到甚至不敢让人直视的。
听楚朝歌的话说,这个男人应该在楚维格尔家也有着至高的地位,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好感。
萧冉墨冷笑,在她此时此刻这种立场上,每一个能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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