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晴回来,自己则先行离开。安晴在心里嘲讽他,果然,男人都是一样。嘲讽过后,更多的还是难过。
想到此刻他正赤裸着身体,与别的女人在床上纠缠着,她感觉非常不舒服。
还好,由于坐了飞机,她非常累,沐浴之后很快便进入梦乡。
第二天接到霍心言的电话,她居然约她见面。虽然感觉这是一场鸿门宴,但安晴岂是怕事之人?何况霍心言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花瓶,还能玩的了什么花样?毫不犹豫地答应前往。
约的地点是“品尚”咖啡,露天的桌椅在这个有太阳的冬天里显得很是舒服。安晴到的时候,霍心言已经先到了。她叫了一杯蓝山,等着接下来霍心言的表演。
果然,不一会儿,霍心言就耐不住了。她说:“安晴,请你离开墨琦!”
虽然用的是敬语,但语气却是一点不客气。安晴笑了,拨弄着咖啡杯子,问她:“凭什么?”
霍心言一看见她那镇定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噌的就站了起来,“你知道我跟墨琦什么关系吗?我们就要结婚了。”
说着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现在正在跟我爹地谈我们的婚事。恒天国际的太子爷和景华集团的我才是绝配,你懂吗?就凭你,配得起吗?”说完,霍心言提起包就走了,不理会呆了的安晴。
他们要结婚了,可能吗?他曾经公然的维护过她,甚至不惜责备霍心言,他要跟她结婚了,真的吗?不,不会的!不可能的!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可是,他一直都有别的女人。不,不会的!
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他拨了个电话,回答的是冰冷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再打一遍,依旧被按掉。安晴的心,渐渐地麻木了,疼痛的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