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琦能心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林墨琦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人。他把打火机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安晴缓缓蹲下,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因为是草地,所以打火机没有任何损伤。她捧起它,一遍遍地擦拭。仿佛这样就能把刚刚发生的所有抹去。
眼睛渐渐模糊,就连打火机上的鹰都看不太清了。她依然仔细地擦着,越擦越用力,越擦越用力。直到,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在了打火机上。
安晴再也忍不住抱着自己,放声大哭。她知道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安晴回去的很晚。
这里是郊区,没有公车。而安晴是绝没有打的的钱的,来的时候,是林墨琦开车过来的。可是,现在,他早已离去。
他像甩苍蝇一样的把她甩开,避之不及。不管这么远的郊区,她要如何回去;不管这么晚,是不是会不安全。
安晴一步一步地走,每一步都走在绝望之上。
如同即将化为泡沫的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疼痛不已。但最疼的不是脚,是心。
那么远的距离,她不知道她走了多久。只知道,她累极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倒在床上,却又怎么都睡不着。
脚上的酸痛,以及心上的疼痛都提醒着她,所有的一切都曾真实发生。
多希望是梦,可是却连自欺欺人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