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我从不关心这花那草的。这都是曾伯管的,你若是喜欢,就采点儿放房间里。”陈培清说道。
“但这花叫什么名字?香气有点特别,却又熟悉。”锦桃上前摘了一束,递到陈培清面前。
“不知道,大概就是野花吧。”陈培清顺手接过来:“时候不早了,我得重回店里”
说罢,陈培清起身,跟锦桃道别,随手抓着这把野花回了凤雏楼。此刻陈老爷正在柜台前整理账单,见他进门,脸色立马沉下来:“你又去了哪里?”
陈培清忙笑道:“刚才店里没事,我去附近转了转。”
陈老爷一眼瞧见他手中的花,问道:“那是什么?你拿着束花做什么?”
“这个,”陈培清支吾道:“偶然在街上买的。”
所幸陈老爷并没有追问下去。只因此时,小二进来对陈老爷禀报道:“老爷,商会的人来了。”
陈老爷点了点头,对陈培清说道:“你且在这里照看着店,我去商会会场”
嘱咐完毕,陈老爷叫了辆车,去了商会会馆。推门进到会议厅,却见与会的人早已侯在那里。但很显然,与会的人并不多。商会的小部分成员到场,只有十几个人而已。陈老爷皱了皱眉头,招呼众人坐下,才问道:“此次的商会,只有几位到场吗?”
“陈老爷,您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今天召集我们大家?”有人问道。
“想来大家都听说了日本人要在苏州城开工场的事。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陈老爷问道。
“这能有什么看法。日本人说是要跟梁家比刺绣,很显然梁家这次要倒霉了。”有人嗤笑道。
“这是梁家和日本人的事,好像跟我们商会没有关系。”
“陈老爷想让我们怎么办?对付日本人?凭我们几个,哪有可能对付得了。”
陈老爷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或是幸灾乐祸,或是独善其身漠不关心,顿感心寒。于是他说道:“梁家代表的不光是梁记几十年的纺织产业,更代表了我们民族纺织业和刺绣工艺。如果在比赛上败北,那就是输给了异邦,是让我们颜面扫地的事情。颜面扫地倒也事小,若是被日本人在苏州城占了先机,肆意排挤我们的民族产业,苏州城还有好日子过吗?我们大家还有安宁没有?”
陈老爷一席话,令在场众人不在出声。
半晌后,有人说道:“陈老爷,若是我们帮,能帮到什么地步?又有什么效果?”
“无论是否有用,我们都得试试看,这总好过坐以待毙。”陈老爷沉声道。
大家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陈老爷,若是论财力和威望,在下都比不上在座的众位。此次恐怕帮不上忙了。”有人站起来说道。
陈老爷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走出门。陆续地,有人起身走出去。而最终留在会场里的,加上陈老爷只剩四个人。
陈老爷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三人。一个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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