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卸下来。透过西洋镜,她看到陈培源正一脸愁云惨雾地半倚在床上。
“你这是怎么了?”林楚红笑道:“现在该头疼的是二弟,不是你吧。”
“二弟?他怎么?”陈培源不解地转过脸来看林楚红。
“你回来的晚,大概没见今天这架势。唉,我竟也不知道我师妹居然能跟二弟在一起。现在还怀了孩子。”林楚红叹道。
“这算什么,”陈培源叹道:“让我头疼的,可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啧啧,那你倒,有什么大事能让你头疼的。”林楚红笑着坐到床边,躺进陈培源怀里去。
“还不是上官瑞不死心,总想着将我挤下台,千方百计地挤兑我。”陈培源轻抚她的长发,说道:“现在,日本人也倾向于他那边,我这秘书长的位子怕是还没坐热,就被他抢了去。”
“日本人怎么跟他站在一边?”林楚红蹙眉道:“他们不都是支持你的吗?”
“支持不支持的,只在于一个‘利’字。我现在没能给日本人带来什么好处,他们哪能打心底里支持我。”陈培源说道。
林楚红思量半晌,笑道:“我若是说,我能让你再获日本人的支持,你要怎么谢我?”
“你?”陈培源失笑道:“你能做什么?”
“我虽不能做什么,但我恰好知道卧龙的下落。”林楚红微笑道。
“什么?”陈培源一惊,盯着她说道:“你可不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我知道卧龙的人藏在丰和堂药房,或者说,他们跟丰和堂脱不了关系。”林楚红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培源奇道。
“你难道不记得冯嫂死的那晚我也在场么?当日她告诉我的。我一直没敢说出来。”林楚红说道:“但你可以按这个线索去查访。万一找到卧龙,随便抓个人去给日本人,他们肯定会再次信任你的。”
“你说的这个虽然不错,”陈培源沉吟道:“但爹最恨亲日派的人。这事若是让爹知道了,免不了要罚我。”
“那你就一口咬定不是你做的,”林楚红冷笑道:“我自然有法子应付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