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我教子无方,令犬子冒犯了令郎,今天一则是为犬子向您赔不是,另一方面,也想借由小女订婚之喜请您吃个便饭,叙叙旧。”陈老爷微笑着瞧着上官智德,说道。
上官智德笑了笑,托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捻开盖子,小啜一口香茗。一屡清香甘冽自喉头流淌进胃里,之后扩散开来,齿颊留香。上官智德不由赞道:“好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吧?”
陈夫人听罢笑道:“是呢。上官老爷若是喜欢,我给您包几包带回去品尝。”
上官智德笑道:“夫人,不必麻烦了。”
此时,陈老爷依旧在看着他。上官智德心中冷笑,又拿眼去看梁禄。他知道梁禄是苏州富商梁格非的儿子。这梁格非虽只是个商人,却也跟军阀暗中来往,人脉极广。今天陈敬霖找来梁禄,估计是暗示自己,他们梁陈两家要缔结秦晋之好,若他上官智德再追究被退婚等事,就是不给这两家人的面子,跟他们两家作对。虽然上官智德也不是个大度的人,对退婚一事也在耿耿于怀。但他也知道点儿分寸,明白梁陈两家不好轻易得罪。被退婚,也只是面子上的事,说起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偏偏自己这儿子硬要跟陈四小姐耗上,居然还伤了陈培清。陈老爷没有追究这事,而是打算就此化解,倒也算大度了。自己硬追究下去,反倒没什么好处。
于是上官智德说道:“陈老爷,我听说了,先出手伤人的是我这个不肖子。该让他来赔不是。说到订婚---怎么没见陈四小姐?”
“对啊,四妹他们怎么还没到?”陈培清说道。
“我们来了。”竹帘微挑,陈云英和陈青絮走了进来。陈云英对众人说道:“抱歉,让上官伯伯和大家久等了。最近不知怎么着,各大街口平白无故地多出那么多巡逻的警察,好像在查什么人。我俩被拦住盘问许久,才又放行的。”
“这倒是的。我今天过来的时候,也见到过。但没听说出什么大事啊。”梁禄接口道。
“我倒是听说,昨晚城北漯河大街那段,有人打架开枪,好像还伤了两个人。”陈培清想起自己在外闲逛时听到的闲言碎语。
“真的?有人开枪?”陈青絮皱眉道:“难道是军阀,或者是流寇?听说最近山东那里盗贼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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