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通红通红。
宜潇目送冰冷身影的离去,朦胧疑惑的眸子散开雾气,复归清澈,不觉指尖深深掐入手心,固执的站着,不知到底坚持着什么。
“为什么不跟他走?”
宜潇抿紧嘴巴,勾起倔强的弧线,“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呵!”,冷肃轻笑,望着她眼中的光芒浮浮沉沉。
“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叫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身——拉住你的手。”
宜潇皱紧了眉头,轻轻摇头,“他骗了我。”
冷肃默然,垂下长睫,声音透着莫名的情绪。
“……不担心你的家人吗?”
宜潇神情犹豫,半晌迟疑的摇头,“也许,他们并不需要我。没有我他们也可以过得很好。”
冷肃淡淡而笑,恍惚间略微苦涩,“可是——
你很清楚,你的病只吃药不能根治。”
宜潇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轻笑道,“这样已经很好了,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从死神手里抢来的,我没有不甘心,反而很满足。知足常乐嘛。”
冷肃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冷榭突然发现家里的气氛变了,说不上到底哪里诡异。只是大哥最近老是冲着宜潇乱发脾气乱找碴,而宜潇居然莫名其妙的任劳任怨,笑脸相迎。
隔壁这两天突然搬来一个冰山美男,长的是俊美非凡,不过脾气看起来不大好,走到哪里都是黑口黑面冷风嗖嗖,脸上写着三尺之内生人勿近。
冷榭很忧愁。
瞧了窗外的大太阳一眼,又瞧了窝在沙发上睡死的某猪,又是皱眉又是叹气。
这是肿么了呦。
怎么都觉得全身上下不舒服,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直到有一天爆发,宜潇红了眼睛,冲进卧室不久拉着行李夺门而出,再没回来。
冷榭推门进入卧室,一眼就看见冷肃靠着冷冷的墙壁,坐在地板上,望着巨大落地窗外走神。这么孤独寂寥的姿势已经很多年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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