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约而来的出租车,然后遵从指令坐公交车,又去了游乐场,再被指引到了一辆黑色轿车上,辗转反复,最后才被送到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被黑衣蒙面的大汉推到一间破旧的仓库里,昏暗的光线下,顾良琛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俊朗而狂狷的男子,他正专注的用一台望远镜看着什么,仿佛一点没有察觉他们的到来。
顾良琛心中不祥预感更甚,越是沉得住气的对手越可怕,眼前这个不动声色的男人让他有种无底深洞深不可测的感觉,一时间心乱如麻。
寂静僵持片刻,男子淡漠转身,漫不经心瞥了两人一眼,不急不徐走到一旁华丽的椅子旁,优雅入座,一旁黑衣男立即恭敬递上热茶一杯。
垂眸,轻轻抿上一口,“我叫冷肃,受人之托请二位来,讲一个故事。”
温婉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才知道有多愧对宜潇。
原来她所谓的偷东西都是被陷害的,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甚至手术又因青雪的贪心放弃。他们一直都在怪罪她,囿于她出身小城镇,言行举止毫无大家风范,家里哪个人不是打心底瞧不起她排斥她,又有谁真心相信她。即使她偶尔的小脾气,也心底存怨怪她不懂事,使她只能学会自保学会冷漠,却因此疏离成为众人眼中钉。
怪不得她早就知道却不肯说出,怕是早就寒了心,无意回归顾家。
她想了许多年,念了许多年,心心念念盼回来的女儿回到她的怀抱却遭受这种待遇,折磨得生意全无,心寒如铁。
早知今日,如若回到当年小镇,她还会不会义无反顾的带她回来?
冷肃神色如冰,望着悲痛的夫妇语气淡淡——“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抬手,墙上挂着的屏幕出现清晰的画面,少女姿容清丽,目光如清风朗月一派温柔平和,身后四个黑衣男持枪械冷漠伫立。
少女所处的地方,是一处断崖。
有什么呼之欲出。
温婉脸色顿时雪白,痛哭,“宜潇,宜潇,你在哪里,回来好不好,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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