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之后,终于可以出院了,宜潇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原谅她疯子般的欣喜若狂,假如你半个月每天被逼吃那比毒药还难吃的补品,吃到想吐,还要假装很好吃的样子,你也会疯的。
回想这半月以来整天被监督躺在床上,躺到骨头发痒的痛苦经历,和被顾家所有人超乎常人的“关心”,宜潇不禁头皮发麻。还好,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不过,爸爸妈妈去办理出院手续,怎么还没回来?
此时医生的办公室,顾良琛和温婉正认真聆听医生的安排,记下宜潇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吃什么好的快些,医生的嘱托无不谨记。
“谢谢您,”对于这个救治宜潇的老医生顾良琛很是感激。
温婉适时的递上红包,“我们也拿不出更好的东西,一份薄礼,请您不要介意。”
鬓发微霜的医生看也不看那厚厚的一扎,面容严肃的拒绝,“不用了,这是作为医生我的职责,你们这么做是对我的侮辱,请收回去。”
顾良琛微微吃惊,不过脸上马上浮现更多的尊敬,“抱歉,是我们鲁莽了,小婉,收回来吧。”
温婉也歉意的微笑,收回红包。
老医生严肃的眉眼这才舒展开,放轻松后不禁唏嘘,“这次病人的情况的确惊险,我从医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那一刀离心脏只差几毫米,要是再近一点,恐怕……而且失血过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刚好血库没有那种血。幸好,那天缺的是o型血,A型还充足,不然就危险了。”
顾良琛夫妇告别医生,便回去接宜潇。
他们刚走出医生办公室,一道纤细的身影便闪进了那间房间。
回到家中,顾家所有人欢欣喜悦溢于言表,就连顾敬堂也破天荒出现,参加大家“小小”的晚会上,是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顾良惜突然回来,并跟顾敬堂悄悄到了书房。
一进书房,顾良惜立即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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