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不停的颤抖,有几次拿烟的时候都抖落在地。
冬去春来,阳光普照,可他骨髓血液正以不可预知的速度冻结。
“小心!”下车时,司机惊讶的扶住这位商场之上叱诧风云的稳重男子,此刻脸色惨白,不知为何浑身无力好像要摔倒,“顾总,您没事吧?”
顾良琛虚弱的挤出笑容,用力挺直背脊,将那一丝脆弱抹去,声音淡淡,“没事,谢谢。”
一踏进医院,泪眼迷蒙的温婉就迎上来,泣不成声的伏到他怀里,无助的哭泣。
他紧抿着唇,扶着她崩溃软倒的身体,疑问的目光落在陆云辰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陆云辰冰冷的脸上浮现沉重,艰涩的开口,“宜潇,失踪了。”
早上被那惊悚的一幕惊的浑身冷汗,反应过来,他们很快把宜潇送到医院,那时他抱着她娇弱的身体,她的身体那么柔软那么轻飘飘的,她的手脚冰冷失去温度,仿佛失去生机的布娃娃。那一刻,他的心,寸寸碎裂。
肝、肠、寸、断。
有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在生命中浩瀚成海洋。
医生飞快的给宜潇打点滴,注射。
像是劫后重生一般,他们长舒了口气。
宜潇醒来乖乖的吃饭,睡觉,没人想到她会故意把他们支开,然后悄然离开。
如果是平时,他们绝不会这么惊慌,可是现在,在宜潇经历顾敬堂的苛刻对待,在她奄奄一息,孤立无援的时候,她的决定是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敏感的。
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她孤立无援,被羞辱的时候,尽管出于对顾敬堂命令的忌惮保持沉默,可是他们对她的苦难无动于衷已然是不争的事实,她一直是孤军奋战。
站在她的立场,面对不公平的待遇和无动于衷的家人,如果自己是她自己会怎么想?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心底的绝望立即泛滥成灾,此时宜潇的行为立刻变得复杂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