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而逃,“我还有事,先走了。”
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他触手可及,而她却不敢伸出手靠近。
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他竟然对她如此亲昵,而她却觉得尊严荡然无存。
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他微笑着向她伸出手,而她却慌不择路的奔逃。
而此刻室内,宜潇脸色非常平静。可那一句简单的自然是,就像是一根钉子一样扎在宜潇的心里,洛亚惊慌的衣袂缓缓消失在门口,宜潇深深的吸了口气,面色冷然,一字一顿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萧灼妩媚一笑,妖娆生动,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说道,“如你所见。”
他的神情固执而倔强,修长的手指按着黑白琴键,曲调杂乱,可那颤抖的睫毛却分明透漏出丝丝脆弱。
宜潇仿佛看着风雨中临风而立的罂粟,美丽而顽强,危险又那么脆弱。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妥协。
有时候她真的恨自己没出息,拿得起,却放不下。就像现在这样的情景,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却是她主动回到他身边,明明是他误会她的一片真心,却是她巴巴的赶来求和,明明是他故意伤害她,却是她没骨气的妥协。没有道歉,没有安慰,一切只因他一个眼神轻易地扭转。
她常常讨厌这样的自己,却一直无法逃脱这样的自己。
宜潇微微一笑,下一刻眼中浮现俏皮和懊恼,语气略微埋怨,“你怎么可以跟她那么亲近,难道你心里面其实还有她么?”
萧灼惊讶的抬头,妖娆眼中隐现惊喜,眉梢微挑,语调上扬,“你……在吃醋?”
他承认,他的确是故意气她的,明知道她不会被他的小手段气到,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悄悄笑开了花。
宜潇扁着嘴别扭的瞪他一眼,不做声。
萧灼顿时眉开颜笑,眼睛亮晶晶的,突然跳起来到她身边猿臂舒展将她揽进怀里,欢快的一声叠一声的叫她的名字,“宜潇,宜潇,我好开心!”
被他笨手笨脚的抱在怀里,整张脸被按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憋的喘不过气,宜潇黑线,不由死命挣扎。
微风轻扶弱柳,枝头悄然泛起青黄的嫩芽,冰消雪融,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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