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总是差之千里。
清冷的风偶尔吹过,扬起一撮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在他们身上。
周身好像浸泡在海洋里,柔软的海水轻轻拍打着她的脚丫,带着微笑她沉入梦幻。
隐隐约约她仿佛看到欧以轩焦灼的神情,他对她说些什么,她好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感觉到他的怀抱如沐暖阳的温暖,安心的睡去,她好累,好苦,她想睡去。
宜潇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脚下冰凌密布,每走一步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四周黑暗漫无边际,她赤着脚艰难走着,心中充满无限的恐慌,而四周有无比寒冷,这冷并不是温度一味的低,而是莫名其奇妙的直入心底,让人心生悲凉。
每走一步眼前仿佛浮现往日与家人朋友在一起时的欢笑,和来到顾家以后的委屈与苦难,不多时,她已经浑身冒冷汗,脚上和心里的的痛一并发作痛苦的无以复加。
她蹲下抱着膝盖颤抖,周身寒冷宛如坠入了阴冷恐怖的地狱,在这漆黑如墨的黑暗之中她越发恐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诡异的地方这样诡异的夜晚,还有这样诡异的寒冷。
心中的悲伤越发强烈,哽咽几乎难发出声,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与萧灼一起爬山看雪,却不幸的坠落山崖,在冰天雪地里奄奄一息。
这是死了吗?
她浑身一震,仿佛感应到她所想的,周围突兀的冒出冰蓝色的冰凌,化作一柄柄锋利的剑刺向她,她立刻惊慌的躲闪,然而脚下剧痛发作,她立即跌倒在地,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剑朝心口刺过来。
猛的一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
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欧以轩,宜潇大汗淋淋,清澈如清风明月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恐惧的阴影。
欧以轩见他醒过来,大海般深邃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焕出如日光般强烈耀眼的喜悦,牢牢的抓住她的肩膀,红红的眼中水光波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简单的话语,“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