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出声,真没想到她居然死的这么莫名其妙。
偏头瞅了一眼萧灼宛如火山爆发前夕的阴沉怒容,忽然坏笑起来:“瞧你这幅丧家犬的鬼样子,怎么看都没在学校绝代风华的模样。”
起身坐起来,伸手摸上他漂亮的脸,色眯眯的笑道:“不过手感还不错!”
萧灼愕然,这女人不会疯了吧!
冰天雪地,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兴致调戏他!
他气得连发脾气都忘了,俊俏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一群乌鸦拍着翅膀呱呱从他头顶飞过。
一把拍掉犹在悠闲揩油的咸猪手,他愤怒的声音竟然像炸雷一般响起:“色女!你疯了!”
居然敢调戏他!
宜潇眯眯眼,笑嘻嘻的凑过来,吧唧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还故意舔了舔唇瓣,“很甜哦!”
萧灼的脸刷一下红了,不自在的撇向一边,失血苍白的嘴唇张合两下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本来就很好看,失血过多让他显得更加柔弱,此刻含羞的模样倒映在眉间眼梢仿佛黑暗之中翻开大片皎白的花瓣,妖娆之中漂浮着纯稚又柔弱的美。
宜潇第一次见他这样羞涩的模样,心砰砰乱跳,不由屏住呼吸不眨眼的盯住他。
“还看!不准再看!”萧灼脸上布满红晕,瞪着宜潇快要发飙。
久经花丛的老手遇见宜潇却仿佛初食情窦的毛头小子,青涩的如春日枝头的青梅,萧灼也不知道自己平日里百般本事都跑到哪里去了,只会狠狠的瞪她。
宜潇也感觉到了,他似乎不一样了,没有之前浪漫奢侈,遥不可及,却多了一些真实可爱,她更喜欢现在会生气会害羞的他。
她倾身凑近他,几乎贴上他的脸,望着他立刻瞪大眼睛傻傻的可爱模样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可表面还是恶劣的调笑:“反正我们也快死了,不如在这里做一对亡命鸳鸯,你就从了我吧!”
“你,你,你……”萧灼脸红的滴血,瞪大无辜的眼睛,手指指着宜潇的鼻子抖啊抖,结结巴巴'你'个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