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不紧不慢的道:“他自找的。”
宜潇被他这样冷漠的态度惊住,忍不住想要颤抖,心头陡然升起无可遏制的寒气,手下意识捂着胸口,以尽量平稳的声音道:“打破他送你的礼物还不够吗?打他一耳光还不够吗?把他推倒让他的手流了那么多血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折断他的手臂!”
她扬起脸深深吸了这口气,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苦笑,“还不够吗?我竟然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不痛吗?欧以轩无声的问自己,难道说你没有一点点期待她不会说出这样刻薄尖锐的话?难道说你没有想过她毫不犹豫的相信你不会那样做?难道说……
心脏好像被一把无情的大手攥住,呼吸停滞胸口作痛,内心惨淡面上却维持随意淡然的神情,不敢直视她眼中的愤恨,低低的声音依旧散漫,“只怪他不识趣。”
而这个他指的是谁只有他自己清楚罢了。
然而这话听在宜潇耳里异常讽刺,惊疑,愤怒,苍凉种种复杂情绪错杂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胸口,以至于无论如何掩饰都无法遮掩她声音里的痛苦:“是我错了,我太天真以为自己能够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你们原本就不是朋友,我真是自大又可笑,既然如此,以后就不必再见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到萧灼面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他,眼泪一颗颗掉落,似乎在祭奠往日的温情。
转身的一刹那,欧以轩冰天雪地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像春天的水那么温软,眼底的疼痛化成涟漪的水波,一圈圈的扩散开来。
她的身形越发单薄惹人怜惜,可他竟不敢再看一眼,若有一天她知道是他们联手骗了她,他亲手将她推开,他该如何自处。
重重的叹了口气,眼底更加料峭孤寒。
另一边在宜潇的搀扶之下萧灼偷偷勾起邪恶的微笑,漆黑如玉的眼睛分明倒映着冰雪般的无情,神情阴戾。
欧以轩的痛毋庸置疑连他看在眼里都觉得太过残忍,而且宜潇与他是万万不可能再有交集,想到这些积压这么多年的怨恨似乎都淡薄了不少,他心中更加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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