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这是富人的癖好?
可是,他那间公寓里的面积,安装这种东西,不是为了偷!窥,不是因为安全的监控,原因就只能有那么一个---当初两个刚住在一起的时候,李昶安并不信任她,至少在那段时间里,他在怀疑,自己到他身边的目的。
方凝伸手打开了落地窗的一扇窗,冷风忽的灌了进来,吹得她几乎站不稳当,扶着他的桌子,她问。
“你是什么时候撤掉的?”
“你和我去台湾的那几天。”
李昶安也不再解释,那边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声音。
“是吗?”
方凝笑着,冷冷的笑着,声音极大,混在吹进来的疾风里,声音回响着。
“李昶安,你现在在哪儿?”
她不必去猜,已经不敢了。
不敢用她的心去想,现在他在做什么。
她都已经逼问成了这样子,他还是不肯说,想要隐瞒她,究竟是什么事情?
那么,她还能说什么?她还问什么呢?
这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固执的已经偏于执拗,她就是必须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和什么人在一起!
“你知道吗?”
她把手臂伸出了窗,风吹在听筒上,一阵阵的作着空响,信号也断续的有了杂音。
“我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如果,我要开了窗,你想我能做出什么?你要是现在敢不告诉你在哪儿,李昶安,我就跳下去,气死你。”
方凝口不择眼的说着,她就不相信这种无赖的招数都使了,他还能绷得住。
拿着电话,方凝贴在耳边,就等李昶安投降,可是那人竟还是不肯说。
“方凝!”
李昶安在电话里像是当真是生了气了,仿佛怒气中烧的对方凝说。
“别闹了,向后退。”
“你!”
方凝当然不会真的想要跳,她就是真的必须要知道他在哪儿里。
这时李昶安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打开,她的保镖冲了进来,方凝回身,站在窗口。
保镖极是局促的对方凝说道。
“李先生说,让您离窗远一些。”
“好。”
方凝拿着电话,向后退了一步。
“再见,李昶安。”
挂断了电话,她再也没有允许自己脸上有对李昶安就这么妥协了的意思,她那双眼睛刻意的避开了那张被风吹倒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