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念祖这时拿着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他看着方凝那双像极了他的眼的眼睛,片刻后,邵念祖才徐徐的对她说。
“至少我选的人,不会把你伤成这样。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也就只剩下一条命了,你倒是自己选的他,现在这副模样,你又跟我拍什么桌子。”
“至少,他真的疼我。”
方凝淡淡的一笑,对上李昶安的视线,眸光里清亮如星,眼角微带着笑意。
“有他在的日子里,他没有让我孤单过。我冷的时候,他陪着我。我生气的时候,他也陪着我,我难受的时候,他也陪着。你呢。”
方凝笑着,眼里一点的泪光,像是钻石的光芒发着闪亮的光,带着冷意,在她的眼底里,徐徐的裂开一隙心底暗黑处从未示人的罅隙。
“都说父亲才是女儿的初恋,可是,当我需要有父亲疼我,有父亲爱我,有父亲呵护我把我当成公主一样宠溺的时候,你在哪儿里?我放学晚了,不敢回家,也只敢自己躲在路人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恋爱的时候,想要找个人诉说,我只能对着我妈妈的墓碑,告诉她,我真的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可是,你呢?你那时候盘算的恐怕只是陆家能给你和他带来的是什么利益罢了吧。如果,不是陆恪宸,你会认我吗?这时候,你才让我认下你这个父亲,你认为我认了有什么意义吗?。”
方凝扯着李昶安的手,按着,她的手抖的厉害。
李昶安知道,这些话,这些的苦在她的心里藏着许久了,终是要说出来,也并没有拦她的意思。
她的心思他看得清楚,不外乎就是把陆恪宸手里的地买下来,然后给他,那样,当初她答应他的事情,她就算是做到了。
只是,他们俩个人真的能够因为那块地,而算得清楚了吗?
她难道不明白,她已经把他的心偷走了吗?
“方凝。行了,别说了。”
邵昊天站了起来,邵念祖的身体状况这一阵并不算是好,又替方凝担着心,所以,这一阵的血压更是得不到什么控制,他怕方凝真的惹怒了邵念祖,这样,不但方凝难以收拾,到时,因为邵念祖的身体原因,对邵氏真的会产生不利的影响,恐一时难以收拾。
“凭什么!”
“因为,没有任何的道理,不管你怎么想要和邵家划清界限,你都是爸的女儿。我之所以愿意买下的你手里的股份,也是想让你认清楚,真的除了这些股票,你和我,和爸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了吗?”
“我~~~。”
方凝的话才要出口,李昶安先一步的把她按住了,脸上略带歉意的对邵念祖说道。
“伯父,大夫交待过方凝不能生气,最近她的情绪也极不稳定,您也知道她病着,所以,有些话,您别并不需要往心里去。”
李昶安按着方凝想要脱离开他的禁锢的双手,重新的又按在他的膝头,重重的掌控着,然后极客气的对邵念祖继续说。
“伯父,时间不早了,医院再过一会儿就不能再进人了,我先把她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