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所以,她加重了语气,把自己的头靠向了他的肩头,这时候,心里不知怎么就生了一种委屈,人就这样萎着完全缩进了他的怀里。
“我怕。”
“有我!”
再坚硬的心也被她的这两个字融化了。
李昶安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肩头,便了劲的把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心不知怎么就那么一时间像是被刀子刮了的疼。
“有我在,再不会了。”
“是谁?”
方凝使劲的想要握李昶安的手,手指已经抠进了他的手心和手背,仍是不松劲的往里抠着,心里是咬牙切齿的恨。
“泰芙蓉。”
李昶安拥着她,脸这时候却转向了就在窗的位置站着的邵昊天,说道。
“泰芙蓉可能是从司徒遥远那里买了些东西,我要见他。”
“他死了。”
邵昊天不知道司徒怎么和泰芙蓉搭上的线,可是,这个泰芙蓉在他的耳闻里,也不过就是东南亚一个军火商的女儿罢了,印象里也不过就是一个被大人惯坏了的小公主的样子,这一连串的事情竟是她下的手?
“那就对上了。”
“什么对上了?”
陆恪宸插话,他手上拿着粥碗,护工又把匙递到了他手里。
“泰芙蓉花重金向司徒买了通天,还有喜水。她让杀手在子弹上浸了喜水,又在我的雪茄里浸了通天,所以我和方凝都着了她的道。”
邵昊天这时猛然就想明白了些事情,是他让司徒到医院照顾方凝还有柳无双的。
于是他便极为确定的对李昶安说。
“她还让司徒在方凝的饭或是水里下了其它的药。”
“那个泰芙蓉呢?”
陆恪宸一下子就想起了什么,他听白方说过这个女人的名字,是毒品通缉犯。
李昶安回答道。
“跑了,我正在追!”
李昶安伸手把陆恪宸的粥这时候已经拿到了手上,陆恪宸微的一顿,神色略有零乱,但是还是起了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昶安接着对陆恪宸说。
“她整容了,把自己的脸换成了刘娇的模样。”让陆恪宸知道了也好,这样也就多了些份量。这时,李昶安拿着匙,把粥递到了已经是沉默了许久的方凝的嘴边。
“你说什么?”
方凝刚才听得断断续续的,听出了些眉目,只是后一句话,她没有清楚。
“泰芙蓉是你见到的那个刘娇。”
“那刘娇呢?”
方凝问过了以后,心下便已经清楚,只怕她那次在格调见到的刘娇竟是最后的一面了。
“你别想这么多了,她躲不了多长时间的,也再也威胁不了你了。”
他已经把一些事情和老爷子说了,并且是昨天晚上,他已经去边境和泰芙蓉家的族长还有他的父亲摊了底牌。
事情,就要结束了。
“是吗?”
方凝的眼前清晰的出现了那天她看到的一幕,再清楚不过,甚至是那个刘娇的眼神,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邵昊天听了前因后果,心里有了一些想法,就对李昶安怀里的方凝说。
“我先走了。”
“我也走了。”
李昶安正用匙喂方凝粥,陆恪宸看见两个人这样的恩爱,心下一片的疼,也不愿意多呆,起身就和邵昊天一同的走了出去。
方凝喝着粥,皮蛋瘦肉是她的最爱,这些习惯难得陆恪宸还都记得。
靠在李昶安的怀里,她的头贴着他的额,脸近挨着他的,他下巴上的胡茬像是没来得及刮,摩擦着她的脸,有一些的难受。
“你不是从家里来?”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机场。”
“要出去?”
“不,才回来。”
阳光此时已经投到了李昶安的背上,微暖的映着两个人相依着的身影,在对面的墙上,一团深灰的影子,投在方凝看不清楚东西的眼里,一团温暖的黑。